这一大段话说，让顾墨觉得睛直发酸，要是苏亦羽跟他大吵大闹，他能打得他认识清楚为什么儿这么红！

“没了，散了，飘了，随着油烟机飞走了。”他指了指门，“看见那个门了没，给老爬，老就算是冻死也不跟你去！”

“是我。”

过来凹什么情人设，你有意思吗？”

熟悉的话从另外一个人嘴里说，像是把时间线拉回了两年前。

怎么可能说不喜就不喜，从第一见到他，他特么就那么莫名其妙喜上了这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脆将人从心里挖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亦羽才开，“是我对不起你，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如果想和我分手，我没有意见，一直以来都是你单方面付，是我不是东西，顾墨，对不起。”

可听到他就这么认错，歉，将自己以前的委屈细细数过来，他还真特么有想哭。

窗外的大雨依旧下个不停，前的人微仰着与他对视，一双桃雾蒙蒙的一片，让苏亦羽分不清是自己隔着雾看他，还是他隔着雾看自己。

“顾墨，我可以解释...”

顾墨眶微红，“你说追我的！可不是我要求的，你以后

骄傲张扬的少年不可一世的表情，“我就非要追你，不乐意？除非你当我男朋友，要不你就不着我！”

后面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顾墨烦躁了一把漉漉的，连联系人都没看就接通了电话，语气冲的要死，

他一锤定音，整个办公室里静得连一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谁，有事说事，没事！”

“玛德，说走就走，老气还没撒完呢！就特么应该打他两下，不是东西，渣男，败类，王八，老长这么大一次这么憋屈，分手都...”

“苏亦羽，我就再信你一次！”

走廊里的灯坏了一只，苏亦羽合上门之后站在原地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一声重砸到门上的声音，伴随着顾墨骂骂咧咧的声音而来。

苏亦羽：“.....你真对我一喜都没了？”

听着电话里隐约带着哭腔的声音，苏亦羽心了大半，“我追是我的事情，我想对你好就对你好，除非你是我男朋友，不然，我追你就不关你的事！”

顾墨烦躁地踹了一脚办公桌，“老喜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不喜你了，你特么又是个什么！”

电话那彻底没了声音，只有浅浅的呼声让苏亦羽知对方还没挂断。

苏亦羽背靠在门上，盯着那个坏了的灯泡，带着小心翼翼，又带着讨好，“顾墨，我知我不是东西，是我不懂得珍惜你，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换我追你好不好？”

寂静的空间里，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带着电传过来，让顾墨不自觉了耳朵，“你还打电话过来什么？”

“解释什么？你特么都把勺递人家嘴里了，难不成他先天小儿麻痹不会自己吃饭吗？！”

正等着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拉开，差一儿没让苏亦羽躺在地上，他刚稳住，就被顾墨一把攥住了衣领。

他冲顾墨温一笑，转走了办公室。

“你说追就追，凭什么？”

不是动，而是觉得：老以前怎么这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