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调戏小姑娘。”陆璟笑，“我就调戏调戏你。”

陆璟说话的时候本没当真，但唐栩这么问了，他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开视频就为了给我看夜景的吗？”陆璟说。

“怎么，瞧不起夜景吗？”唐栩的声音在画面外，语气依旧轻，带着浅浅笑意。

语气是吐槽，但陆璟没半吐槽的意思。想到前这片人间烟火的尽是唐栩，他满心只觉得温柔。

“没有。”唐栩立刻反驳。

“什么虎狼之词。”唐栩又笑，但就是不挪镜。

觉自己真像是喝大了，想到什么都敢往外说。

他赶往右下角自己的摄像那里瞥了一，还好，光线暗到这程度，他就算唐栩也看不见。

陆璟一瞬间所有思维都被清空了，接着duang的一声，脑里满了土味情话。

“这是什么？”陆璟茫然地问。

唐栩笑了半天：“不用，我素颜也很能打，整理下刘海就行。”

“夜景蛮好，但我还是更想看你。”陆璟大着胆说。

相反，唐栩微弯着嘴角挪了下摄像。

完了，更像一个痴/汉了。陆璟搓了把脸，脸的。

于是陆璟瞧见镜从唐栩的正脸转到侧脸，最后唐栩了框，视野里变成都的夜。

“真要开。”陆璟说，“你需要去补个妆吗？”

看什么星空啊，看你睛就够了。

他这反应让陆璟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你是不是害羞了？”

“鬼扯。”唐栩顿了顿，“还有，真要开视频吗？”

唐栩的脸现在手机屏幕里，他穿的还是那白法兰绒睡衣，发应该是刚洗过，刘海很蓬松，显得整个人茸茸的。

真丢人啊，陆璟有尴尬。但唐栩并没像陆璟想的那样，说什么来逗他。

视频连通的瞬间，夜风都忽然变得温柔。

“我觉得肯定有，要不怎么连脸都不肯给看？”陆璟说。

陆璟疑惑地看着，这毕竟只是个手机，不是无人机，唐栩勾画的位置在取景的极限，只能看到在路那，在桥边，何况又是夜景，更细致的画面已经糊成了一片赛克。

“是LSG基地。”唐栩笑着说，“所以你就在这里。”

台上有一盏小夜灯，唐栩把它打开了，灯光在唐栩后，为他整个人镀上一层的光边，灯光里唐栩的睛显得分外亮，缀着并不明显的笑意。

栩叹了气。

只要笑一笑，甚至不需要脸，简单说句话，都让他心加快。

.

从五楼台俯视下去，并没多么气派的景象，但小区里挂起的红灯笼正亮，远远有车从空旷路上开过，一片岁月静好的人间烟火。

唐栩没接他的话，把手机举起来往远比划，然后应该是在屏幕上了一下，取景框里视野的尽现一个小小的焦距框。

陆璟恍惚觉得心像被泡在一罐渍的酒里，他想，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接着他伸了一手指到取景框里，笑着说：“现在我们同

陆璟应了一声，心莫名比刚才快了。他往椅背上靠了下，开了夜拍模式，确定自己形象依旧完之后，下视频通话键。

唐栩轻咳一声，陆璟回过神来，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定是痴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