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没有离开的意愿之前，我都愿意收留他。

*****

东方御挠：“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等等，那他究竟听见了多少？”

。”

面对友人骤然慌张的脸，林周回想起在云麓回廊遭遇顾祈时所发生的事情，嘴角的戏谑笑意更：“如果我没记错，即使隔了五六丈的距离，他也能听得七七八八，不是我说，阿御，也许你的那几句‘麻烦’都给他听到了……谁让你不事先展开屏蔽灵术呢？”

他与窗边的肖沉冰四目相对，气氛一度非常僵。

他不在乎东方御对他的评价，却在听到林周那句话时浑一颤。

等肖沉冰走开之后，他忍不住声控诉：“你看看他的神，更加吓人了啊，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这样的伙计放在店里，你确定不会赶客？”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肖沉冰梦见了那青的影。

林周戏谑：“也许是因为你说了他是麻烦。”

一熟悉中透着陌生的情自他的心底涌，迅速将满目疮痍的心境整个填满，居然让他有一瞬间产生了想哭的冲动。

看着他无比严肃认真的脸，林周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实际上，正如林周所言，肖沉冰确实听见了两人的谈。每当路过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都清楚传了他的耳朵里。

通常情况下，梦境是各晦暗光影的组合，比如师父的衣冠冢，师兄弟恶意的面孔，耳边充斥的也尽是各令人不悦的叹息和讥讽。还会有那么些夜晚，他回到了那个危险可怖的死亡之地，环绕在四周的影庞大而狰狞，他受着灵气逐渐消耗殆尽，意识到自己将要葬在这里，没有人会来救他离开。

东方御又有些得意：“我其实早就有想过你会打算帮他隐藏，所以发前特地了时间炼制了这瓶幻容丹，不仅能够改颜换貌，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屏蔽灵息，让人无法探查。这样一来，你那位麻烦的伙计也许就会变得没那么麻烦……”

林周的肚适时发一声饥饿的咕噜，他哑然失笑，拍了拍东方御的肩膀：“一起吧？”

其实他经常梦，虽然算不上是梦魇缠，但也难得有彻夜好眠的时候。

即便当初的事实并非如此，尽他曾在白日里反复回忆近乎疯，可到了梦境中，他的意志却将那人的现彻底否定。

但今晚不一样。

最终是林周打破沉默：“沉冰，你有什么事吗？”

东方御：“……”

随着修行境界的增，修士的五会变得越发灵通透，再加上他在境界停滞不前的这些年里有持续行的锻炼，所以听觉比同等平的修士还要更加锐。

东方御：“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要不我还是别在你这里吃饭了吧？”

当天晚上，肖沉冰梦了。

“小，你怎

东方御：“……好、好吧。”

林周好奇：“这是什么？”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肖沉冰收回了视线，对林周说：“可以吃饭了。”

他宛如神兵从天而降，周化作庞大虬结的藤蔓虚像，眨之间便将所有的魑魅魍魉尽数驱散。

对方的神依旧沉难辨，但因为方才张闭说了那么久的“麻烦”，此时的东方御难免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