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肖沉冰继续，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突然想到当初林周如同天降神兵般把他从包围中救来的景象。

随着他话音落下，大量的片段涌了肖沉冰的脑里。

可是还没能碰上，肖沉冰

“纵使孑然一也无须畏惧，请别忘记，你的人存在于过去，也守候于将来……”

他冲动地将对方压在下，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对方的双。

是心，就没关系了吧……

他斩杀了许多，上也添了更多伤。

“洛河叔……”

“不过他有想要给你的东西，那是他当初还未来得及授予你的剑法，他的所有的情和话语都到这剑法里了。”白衣老人飘到了肖沉冰面前，微光闪烁的指在他的眉心轻轻一，“仙门修行虽然不提倡醍醐，但是以你的聪颖天资，定然不会受此局限，我们都信不疑。”

不可能的吧……

耳边传来脚步碾压在沙石上的轻微声响，他察觉到自己被翻了，那人有着与林周相同的温柔气息。

这是心吧……

洛河人抬手打断了他，轻声：“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我们的遗骸带回去合葬。”

“啊，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洛河人注视着面前的青年，脸上终于浮现诀别之意，微微一笑，“那么就此告别了，小沉冰。”

洛河人的视线落在了那把暗青的长剑上，言又止，数息之后叹：“看来圆空果然没说错，回命转，一切又都归原主了。”

洛河人：“小沉冰，真是抱歉。”

肖沉冰顿时被大的失落攫取住了心脏，薄抿成了绷的直线。

“很抱歉，我已经没有送你回去的力量了，但是你可以继续往上，只要能够成功去到九幽地境的表面，你就能够通过九幽窟回到云泓大陆上。你师父的须弥芥中有一方指灵盘，跟着它走吧，它会带你到去。”

肖沉冰郑重：“一定。”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气侵蚀，只凭借着一烈的执念继续前，最终因为力竭而倒地。

肖沉冰下意识蹙起了眉，那些属于剑法的片段如同小鸟归巢般在他的识海里沉淀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某喜悦与遗憾织的温，就像是师父在耳边低声讲解。他努力捺下骤然涌现在心的酸涩，抬对上洛河人的目光，却发现后者的影正在缓缓消失。

肖沉冰：“……”

肖沉冰愣怔片刻，默默将两位老人的骸骨收起，随即握了手中的斩星，在指灵盘的引导下一层层往上发。

洛河人摇摇：“你知，他其实是不善表达的人。”

肖沉冰：“……”

肖沉冰猛地睁开双，果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肖沉冰：“……？”

他的声音逐渐微弱直至沉寂，与此同时，白的影也化作了星星光消散于空中，很快没了踪迹。

因为太过震惊，在短短几次呼的时间里，他的脑海中闪过不计其数的片段，既有师父临走前的笑容，又有山衣冠冢的冷寂，还有他闯九幽地境的绝望，千言万语到了边，最终却只汇成一句话：“师父他，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他很想回到那个朴素却温馨的小院，很想再次见到那个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