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输是赢，这对阿藤来说都是一发的方式。

客人很喜将他抱怀中——是的，梦中的他居然拥有了人形。

容汐想了想，概括：“没什么，就是分的日常对话。”

那位客人不常到访，并且都是以梦中的朦胧姿态，永远都看不清楚五官相貌。

“住嘴吧！”

梦境总是虚无缥缈的，醒来后很多细节都忘记了，唯独这个瞬间的受无比刻。

然后便是来自间的冰凉。

那便要开打了。

“黑”是阿藤对识海空间中那一团黑雾的称呼，虽然对方始终表示嗤之以鼻，他却觉得没有什么称呼比这个更合适了。

在阿藤看来，黑是误了自己内的外来者，因为这家伙几乎无法控这的力量。据容汐所言，在他沉睡的时候，黑还能控制藤蔓些简单的舒展运动，然而当他醒来后，黑最多也就只能在他的耳边各念叨了。

“……你已经说过了，我真的知了。”

阿藤不相信黑的论调，他觉得这家伙就是个疯，愤世嫉俗，情绪多变，上一秒还温声细语，下一刻就有可能疯癫大骂。虽然大家都失忆了，在某程度上算是同病相怜，但拥有这格的家伙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的邻居，只是因为没有办法把他赶自己的，阿藤才会再三忍耐。

黑怒：“简直荒谬！你又没有过去的记忆，甚至没有人类的躯，还梦！？”

：“你别忘了灵，那对我很重要！”

如此数次之后，他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容汐。后者听后面诧异，随即一丝意味长的微笑，说：“阿藤，你是不是梦了啊？”

容汐叹了气，注意力回到现实，随即发现欧柯和路非尘两人正注视着自己。

阿藤能觉到灼的呼洒在了自己的脖上，也注意到对方的总是在微微颤抖，像是害怕什么。他到阵阵酸涩涌上心，通常会脱而一句：“我在这里。”

阿藤不太记得自己的来历和过去，也许是某次创伤造成的后遗症，十五前的记忆就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雾，他能够隐约见到些模糊的廓，却始终无法辨认那是什么。

相比之下，他更迎另一位客人。

阿藤在识海空间中是以藤蔓的形象现的，小小一株，和外界的没什么两样。他也能用那被容汐称作是“仙家神通”的奇妙力量，只不过黑雾在识海空间变得不容小觑，两方打起架来的胜算一般是五五开。

“你怎么在发愣呢？”路非尘问。

“这意味着连老天都不想让你记起来。”黑如是说。

容汐毫不忌讳，竟然真的耐心给他解释了梦的义，以及各有可能与之关联的前因后果。

欧柯心有所觉：“莫非是前辈说了什么？”

但他还是讨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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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还十分嗜睡，所以即使有心想要找回遗失的过去——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人或者事——却通常没能回忆多长时间就陷了沉睡。

当然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阿藤嗤笑：“你不了梦就别

这一次，两个声音倒是不约而同，

“梦是？”

客人的话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