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黎嗅着殷九颈间，“想让我多你一？还是想让我在床上温柔一。”

“我......”殷九难于启齿，总不能让他知自己是为了讨他心所以故意脱衣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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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疯了吧！

“别，朱砂有毒！”殷九声提醒。

鲜亮的朱红，恰如他们初见时的那抹鲜血。

“等等，”黎着殷九不让他离开，他拿起笔，蘸了一朱砂，对着殷九的脸颊了一笔红。

殷九瞪了他一。

黎不知羞耻，故意逗殷九：“希望殷九在床上能主动一！”

可我能许诺以后。

镜中人冰肌玉骨，眉间还用朱砂画了朵血红的莲。

我们没有生生世世，只有此生此世，那便永不分离，直到永恒的生命被星海吞噬殆尽。

我的九将军......

“毒不死我......”黎不听他的，亲吻着殷九的脸，如同献祭一般虔诚，“我很早就想这么了。”

还......好看的......

好一个霜雪人。

“谁知你要真的穿！”殷九被他扒拉一个脸，被迫直视了黎脸上那个妆。

“玩够了吗？”殷九觉得荒唐，想找盆，把脸上这些东西给洗了。

殷九齿张合，“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殷九唯愿黎此生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好看哎......”黎凑到了他的耳边，“我还以为九将军不适合这妆容来着。”

黎面不改心不，“不知是谁今天在树下许愿要看我女装的？”

“骗你的，骗你的，”黎看着镜中眉间纹了的人，“神树为证，我黎此生唯愿陪伴殷九，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殷九满脸通红，“我换个衣服，谁知你会突然来啊！你自己也有病好吗？穿什么女装！”

以后的千秋万载我都要陪在你边，为你描眉画，为你对镜梳妆。

找到一个合适的成语，“算了，九将军你学会遛鸟了！”

你活我睡在你的枕边，你死我睡在你的棺材里。

我不敢许诺前尘，前尘欠你太多。

“那你许的是什么愿望？”殷九问。

“对了，殷九，”黎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在那棵树下许的愿真的是要看我女装吗？”

殷九下意识地。

黎不自觉地低下，吻着那抹红。

殷九沉默了一会儿，“不是......”

以我的命，吻掉你的血和泪......

他是怎么把这两件事关联到一起的？

我的九将军前半生过得太苦了，因为我，苦楚又多添了好几分。

黎伸手开始扒殷九的衣服，殷九半推半就地被他上了女的纱裙。黎又拉着他坐在铜镜前，为他描眉画。

黎浅笑着将他搂怀中，“你啊你，你怎么这么惹我心疼？”

“既然九将军脱都脱了，”黎心里生了个主意，“不如九将军也穿一次女装给我看好不好？”

什么玩意？

“我就知，”黎从殷九上起来，“对了，九将军大半夜不睡觉换什么衣服？”

黎见殷九盯着自己的脸看，便问了句：“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