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8号了……”田婶反手握住黎诩的手臂，在上面抚似的挲两下，“乖，回床上去，田婶给你了好吃的——”

空了两天的肚发不满的声音，黎诩破罐破摔地坐在地上，对着雪白的墙赌气。

他大着气，起冲到门边握住门把一拧开，门外赫然是田婶的脸。

他

“连你也骗我！”黎诩最后的希冀也熄灭了，除了妄想大家都在对他说谎，他无法到相信现实。

白霜去世后大家第一次看黎诩泪，他哭得很悲痛，蹲在门后的墙角里把脸埋手臂中，双肩轻颤着，止不住的哭声随着泪砸在地上，同样地砸落到在场几人的心。

门轻轻合上，黎诩被隔绝在安静的空间中。吵嚷那么久，力全数耗尽，他支着地面两三次才站稳脚，扑到桌旁狼吞虎咽地消灭掉一桌饭菜，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了才满足地净了嘴。

他沉默地把田婶拿来的保温桶放桌上，蹲在儿边抚抚他的背。

“放！”黎诩在床上捶了一拳，“谁他妈一觉能睡两天？你想让我休息也不找好的理由！”

田婶似是更有说话的立场，她黎诩的发，里从来都是把他当成小孩看待：“小诩，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一番，养好再奋斗，年轻人嘛，什么都不会太迟的。”

“你们俩这是什么恶心的表情，”黎诩言语上很激动，“我校服呢？手机呢？藏哪去了？”

见状黎文徴无奈：“要么我喂你？像小时候那样？”

杵在床边半天没说过话的黎诀战战兢兢地捧来了盛白饭的碗，上面缀着几块鲜的去骨：“哥，吃一吧。”

黎文徴工作繁忙，平时对黎诩疏于教，此时此刻才惊觉他的儿并没像他所想的那般学坏，黎诩一直在成长，倔且任地为自己镀上厚厚一层不可摧的保护，却在遇到绝望的事时轻易地揭下，当年被白霜小心翼翼保护的净的心。

理黎诩都懂，可这能单单是奋斗的问题吗？他计划的未来，他付的力和时间，一切都可以重来，但没有舒愿，他拿什么资本去拼搏？

黎诩岿然不动，像钉死在地上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抓住田婶瘦弱手腕的是黎诩冰凉的五指，从小看着这孩长大，田婶明白他是害怕了，黎诩看着大悍，但其实很容易被生活中细枝末节的事儿给影响。

“田婶……”黎诩说话的声音带上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今天几号？”

像被人生生劈开，黎诩咬着牙，眶都红了：“你们说话啊！”

黎文徴帮他布好饭菜，走过来扯他手臂：“先吃饭吧，吃完再好好想想接下来要什么打算。”

“小诩，”黎文徴上前使劲把人扯回床上，“你听我说……现在是8号晚上11，今年的考已经结束了。”

而黎文徴一脸黯然：“小诩……”

“小诩，你怎么——”

黎诀脸贴了冷，尴尬地呆在一旁手足无措，黎文徴叹气，起拿过黎诀手里的碗搁桌上，轻推着黎诀和田婶的背朝门外去：“小诩，我们到外面走走，你一个人冷静一下，想通了就把饭给吃了。”

“不用。”黎诩哑着嗓拒绝。

“边儿去。”黎诩连看都没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