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团心里依旧不舒坦，憋了好长一段气儿才憋来，“他倒闭不倒闭，大不了不读了就是。”

他又停顿了会儿，“，你会解梦吗？”

“帮我查个东西

她扶额闭沉思，压下自己心升起的问题，“抱歉团，刚才是我激动了，想起了一些事情。”

寒突地抓了他的胳膊，迫他对上自己的睛，“是不是你十岁时候发生的？”

八糟的东西，安他：“听谁说的，我不走，还要在这里一直陪着你，把你送一个好的大学。”

临近下班时，寒再度电话联系周頔。

寒笑，“小心被烧傻了，回教室去吧。”

一席话刺激着寒，将她从繁忙事中，语气有儿冷，“梦到什么了？”

那一份脏兮兮的文件赫然是学校近几年的资金支，然而从政府资金拨下来，却不见资金到底用于何地方。

寒本无心去拿那份稿件，却被页码上标有的几个字给引过去，小五号的宋字标注着“各资金动支表”。

邹团嘶了一声，“，你抓得我好疼。”

“还好，你还记得别的吗？不，你怎么突然记得自己的梦了。”

她用力那一摞不用寻常的文件，一阵馊掉的饭菜味儿扑面而来，文件的第一页还沾染了几滴油，显然是用来垫着吃饭了。

寒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顺手想要放回原，又莫名觉得会发现什么东西，她不受控制地想要打开这份文件。

寒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放缓了语调，“会一丢丢解梦，你说来听听，说不听是个富贵发财梦。”

“别担心，都是吓唬你的。”

寒拧着眉，手却抬起覆上邹团的额，关心发问，“还在低烧，下午请假回家休息吧。”

而一打开文件，看见的是“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

压在底的一摞稿件煞是显，发黑发黄，甚至涨了不少霉，看起来像是废纸。

邹团被她这忽如其来的冰凉语调吓到，瞪着珠，缩着两腮不说话。

寒意识霎地清明，放手时有些不知所措，缓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有多么恶劣，简直女了。

邹团弱弱地答，“嗯……，你还好吧？”

邹团却摇，抬胳膊挠背，说话声音极小，“我梦到我在一片火海里，周围都是火，我想要逃来就是逃不来想，我还在、在火海里看到一个背影很像林周言的人。”

“不记得了，就了这么一个梦，可能是受了昨天的影响，昨天傍晚程抒大哥带我去田里放野火，一片星火燎原，火海吞噬大把大把的桔梗，当时还被吓到了，回家晚上就发烧，一夜里都是反复循环那个梦，我就记住了。”

寒隐约有不好的觉，这样的觉太奇怪，却还是假装没有看见那摞文件，悄悄放回原来的地方，心里却始终放不下。

“没事儿的，我都习惯这样了，以前也老是这样。”

邹团老实，“可是我听教导主任说你要走了，他又说学校要倒闭了，我就很担心。”

她没再多问邹团关于那场火灾的细节，恐怕是仔细问了也问不个什么结果，只是将邹团说过的话暗暗自己心上，转理邹团报过来的一摞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