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一直在心里默念冷静，生怕自己冷静不下来就把人给办了。

吴萌两只手拢在一起，神经质一般描述着，“就像这样，只有这么小，那么小一个孩。”

才证明对方对小师弟在意。

吴萌看着杜司宽厚的背，趴上去十分安心，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就静静地将脑袋埋在杜司颈边想事情。

他今天就该趁着吴萌睡得还熟的时候就起来了的，不然也不用受这样的折磨。

吴萌连忙摇，“不会的，我就是需要几天时间想一下，我一定会去的。”

杜司也无奈，这让他怎么安啊，“生老病死总是由不得人，要是替每个人都伤心一遍，哪有那么多时间啊。”他有规律地拍着吴萌后背，“要是萌萌还想当大夫，那就尽力把那些伤心减少一，剩下的就听天命吧。”

再往后挪就要掉床底了，杜司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忍着，吴萌挤人就算了还喜蹭。

“今天发生了有些刺激到他的事，你好好安他。”说着转跟吴萌说，“师父让我告诉你，接下来你可以在家里休息几天，也好好想想你到底想什么样的大夫。”

“好，那我等你。”莫雨拍了拍驴的就走了。

吴萌也没有再持去，安静地，“我会好好想的。”

杜司拉起吴萌的手，冰凉得不像样，将人从驴背上抱下来，同之前那一晚一样微微弯下腰，“上来，我们回家了。”

“说不定他只是突然觉得这里不适合他生活然后就跑了呢，调的孩总是这样。”

吃饭，洗澡，睡觉，吴萌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往常也没这么黏人啊。

杜司望着房苦不堪言，只能轻手轻脚地将往后移，只是他往后挪了吴萌就继续把自己往前挤。

吴

吴萌小声地嗯了声，窝在杜司怀里不想来，杜司也由着他，一摇一晃地哄人。

“醒醒。”杜司轻轻摇晃人将他喊醒，被能魇着还不如不睡。

吴萌一下惊醒过来，背上一片凉，他坐起来，抹了一把脸，安静了一会，说，“我梦见了那个孩，他死在了他娘亲的肚里，闭着睛，四肢蜷在一起，瘦瘦小小的，我像听到他说很疼。”

杜司两人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不怕，那孩只是与他这辈的娘亲没有缘分，下辈一定是个调捣的好孩。”

清晨的时候吴萌最是磨人，抱着人还不够，半睡半醒的时候就喜往杜司怀里蹭，好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去一样。

准备走的时候莫雨犹豫了下还是说，“要是，你不打算去了到时候跟我说就行了，那时候师父就不会见你了。”

吴萌埋在杜司怀里，小声呜咽，“可是他那么小，还没有睁开睛看看这世间。”

第二天两人难得睡了一个懒觉，吴萌是上半夜没睡好，被杜司哄好之后就一觉睡到太来，杜司因为被吴萌抱着，不舍得把人醒也跟着睡。

杜司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背着人，拉着驴稳当地往回走。

杜司地搂着人，哄着拍背，只是这晚吴萌一直睡不安稳，小声地说梦话，背上的衣服都被汗了。

吴萌被他这话说得不知该怎么回答，捶了他一下就不理他了，自顾自地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