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其喃喃自语，江湖中翻天覆地的混在他脑中一幕幕闪过，疼裂，他隐约知燕息白想要什么，却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太可怕了。”

“别急，慢慢你会知的，”燕息白亲昵地吻了吻燕其的嘴角，“现在，就和红线启程去西界吧，我的好弟弟。”

将燕其扶起来，燕息白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眯眯地开：“哦对了，为兄从小就了解你的，光是用这不致命的毒药作为要挟，大抵是不够的......”

恍惚地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红线的影，燕其虚脱地踉跄一步，被红线用力地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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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毕方城休养了三天，这三天都没再见过燕息白，勉能行动自如之后，燕其便不顾红线的劝说，从城主府借了飞鸾，带着她往西界赶去。

他想起陆谜知晓西界消息后的焦急难耐，想起他谈起爹娘时睛里的光亮，心里就像被冰刀反复割裂着一般，疼得他窒息。

“碎妖草和赤金火的消息是你让御宝坊放的吧，御灵剑派也是被你陷害的......”燕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先搅南境，又对付西界，你到底想什么？”

燕其的心倏地又提起来：“你还了什么？”

“王爷！”

在红线慌的呼喊声中，燕其的意识彻底地沉了黑暗。

那是属于西界城主的城主令牌。

燕息白慢吞吞地从袖中拿一块铁质的圆牌递过来，燕其看了一，脑中的弦‘噔’的一声崩断了。

“陆夫人虽没用过赤焰鎏金杀人，但她知赤焰鎏金的下落，我不过是打开了秘密的一个豁，她越慌，就越容易暴那个隐藏了多年的消息。”

燕息白说的没错，这毒药制得很准，不会致命，却很难医治，只能熬着，跟寒毒的症状相差无几，最是折磨人。

昏昏沉沉又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睁后已是天光大亮，红线趴在床边打着瞌睡，大概是守了一夜。

“没事......我没事......”

“只是请陆城主去密牢中小住几天而已，不用担心，”燕息白柔声，“只要你不胡说八，好好完成我的事情，他自然能安然无恙，他的儿当然也不用为失去父亲而痛心断。”

“抱歉啊......”

燕其的绷直，竭力让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从密室中一步步走来，背后毒蛇一般冷的目光黏在他的上，连带着笼中妖兽痛苦的息和满室的血腥气，一并关在了门后。

“是你......是你......”燕其嗫喏着，恐惧地后退了一步。

再度醒来时已是半夜，艰难地睁开睛后，前依旧是一片朦胧，有人过来给他喂，而此时分明是夏天，燕其却觉内全是驱之不散的寒意，不被裹得再，依旧是空寂的冷，让他几落泪。

还有什么人能把西界搅得一团，而如今碎妖草也为燕息白所用，碎妖草、赤金火......这段时日，江湖的局似乎都连成了一条线......

的不适稍稍减退，运用着灵气在内检查一番，燕其的脸愈发难看。

赶的路越多，燕其心里的石便越重。

大概是燕息白在暗中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