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盯着我的脸看，我就挖掉你的睛!”

“因为你那时候，应该很讨厌我吧。而英国诗人阿尔弗雷德·丁尼生曾经说过，「不能树敌，也就不能友」。我认为，这是在暗示我，让我从我的敌人里面到朋友。”

冒来了，他着拳，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开始掀桌，或者又像之前聊天一样，用能力掐住我的脖，但是他顿了顿之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我见一方通行张了张，反问:“有什么疑惑吗？”

我想了想说:“我发现，你长得好看的。”

就像是写上答案的试卷，我上去就不会继续再看，只需要静等最后的结果就好了。

我指着自己的，继续说着。

“哦哦哦，现在打算翻旧账了吗？我就知你这些年不理我，一定就是怀恨在心。”一方通行一副「我早就等到你说这个」的表情。

在港黑，我要更多的时间思考和主动应付任务，少有时间在友上。但是如果在学园都市的话，我估计会大半时间都在友上，首先心地挑选我绝对不会失手的对象，然后成为朋友之后，我就成为人生赢家，在家里躺着。而且我也不用像在港黑那么调，就是很普通地生活就好了。

我继续说:“不是说这个，我是指，就算没有一号和你有联系，我那时候逃来的话，我大概也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我看到他的嘴角已经开始搐了，想着他应该不是走常人路线，不喜别人夸他，于是我换了一个话题，追着刚才还没有说完的「分租」的事情，说:“话说，当初没有你突然打我的计划，我可以顺利逃whiteroom的话……”

“你把你的情以不同的方式给它们了，所以它们就不一样了。就像货柜上的巧克力，

但仅仅只有一秒，一方通行看到我盯着他的脸看，表情瞬间变得凶神恶煞。

“……”一方通行撑着侧脸，我觉得他想说一些话，但是他转了话说，“这样的话，你的生活里面也不会有复制人的影了吧？”

所以，一方通行就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人本就是一情动。无论是件还是人，只要相就会产生对应的情，而一旦赋予给他们「意义」，类似于名字或者昵称的时候，它们本就不会仅仅是它们本了。这无关他们，而在于「自己」。”

虽然不能说忘记有这么一件事，但是说到底就只是棋盘胜败之分而已，而我也没有觉得我输了。

这是虚张声势，还是厉内荏，还是恼羞成怒？

他们一开始生的时候，我就决定好他们的命运了。

这和在学园都市之外的世界不太一样。

“……”

我觉得，他会不会在心里想，自己被人欺负上了。

与其去找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求助，还不如从自己知的敌人列表下手，而且一方通行也没有朋友。反正好度已经在最低平线，怎么都不会往下跌了。

“你怎么看复制人？「人偶」？还是「人」？”

“嗯。”

不是他素来很习惯的恶人笑，是他安静地嘴角上扬，让人想到黄昏时缱绻的淡薄和长情。

“为什么……”一方通行有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