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而有些事是丹尼无法控制的：

胃蠕动的声音想必也传到了医生的耳朵里。他睁开，望向丹尼。丹尼尴尬地避开医生的视线，装作什么都不知。

他饿了。

连续几天的意外让医生显得有些疲倦。他径自坐上了沙发，开始闭目养神。丹尼无所适从地站了一会儿，选择落座在一旁，离医生有一段距离。过了一会儿，他觉医生的左手伸了过来，正无意识抚摸着自己后背。

丹尼权衡片刻，放弃了挣扎。他顺从地张开嘴，一咽下猫饭。味一般，丹尼吃掉半盘果腹便停下了。偶尔有粘稠的泥从勺边滴落在丹尼上，他没有理睬。

医生的作息极为规律刻板：锻炼、饭、与工作、饭、浏览新闻。即便现在只剩一只手能用，锻炼也没有停下。拳击沙袋沉闷的响声经常使丹尼产生不好的联想，但医生目前为止还没有当真对他过什么。

不过目前为止医生还没有表现对丹尼的服务要求。他的娱乐时间在了浏览网络新闻和漫画上。这座小屋太过偏远，没有普通的宽带网络，用的是需要天线锅的卫星网络。这是丹尼第一次见到有延迟一秒以上的网络，侧面印证了此地的确是无人之境。

下了书桌。丹尼等待着医生的后招，但医生只是寻常地往起居室走去了。丹尼踟蹰片刻，也跟了过去。

落地窗外大雪纷飞，丹尼蜷卧在沙发上，觉医生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的后颈，规律地挲着。过了片刻，那只手移到了丹尼下上，轻柔地抓挠起来。过于亲昵的接使丹尼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此时很饱很和，并且久违地到安全。他仅仅是咕哝了两句，忍下了医生的扰，视线散漫地投向落地窗上映的人影。

丹尼逐渐摸清了医生的活动规律。

时医生允许丹尼留在书房，只是不去搭理他。夜后，医生才开始对丹尼表现亲昵，譬如用奇怪的手法抚摸丹尼的背脊，再譬如频繁将他抱在膝盖上——老实说，这个姿势也是相当麻。

丹尼从在书房被抓包起便自觉理亏，哪怕被摸得麻也尽量着克制自己的反应。他很害怕。医生现在是很平静，可这平静很有可能只是表象，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丹尼完全不敢闹动静。

医生笑了起来，起离开。过了片刻，医生拿着一只汤匙回来了，他从矮桌上拿起那盘泥，给丹尼喂了一——是手对嘴的喂法。丹尼到有些怪异。他试图钻医生的怀抱，医生却不肯放开。那只手大而有力，使丹尼想起被拉扯项圈、不得不挣扎着跟随的窒息验。

医生是严格的离群索居，在大雪可以将这栋小屋埋起来的冬天，他们就好像住在白海洋里一座小型孤岛上。这几天里，丹尼从未见过医生门，也没有任何人上门探望。

考虑到从雪地事故以来丹尼就一直赤着，这近距离接称得上/情。对此，毕竟不是第一天卖姿了，丹尼倒还是能够接受的。在必死的境地里换来活下去的机会，以及一个严冬里的栖之所，这笔买卖甚至比丹尼之前的易更划算。只要医生不是像前任主人一样的变态待狂，丹尼并不介意提供某限度的服务。

医生浏览的文字丹尼是看不懂的，倒是图很有意思，很多都是跟有关的趣味小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