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一抬，“怎么回事？”

“说到上了。”不二坐好，一边倒酒一边：“无为观这帮人也在研究这事，那个虚云小娃娃觉得不大对劲，了几个人，说是明天要一起去看看。”不二顿了顿：“你一起去？”

莫无一顿：“...在天珩山？”

有星星的夜总是叫人开心，莫无推开门去，就见一个修长的影立在院中，一月白的衣袍泛着光，如画的眉神淡淡，静静的望着漫天繁星，当真是天人之姿。

“怕他？”莫无好奇：“我看他那样好说话的啊。”

“不去。”莫无懒洋洋：“我什么事？是觉不好睡还是呆不好发？”

莫无看着他。

“有。”莫无坐起：“我今天心疼的厉害，你给我看看。”

莫无想想，老实：“就你们丞相破了封印的时候，怎么个疼法？嗯...大概就是觉得要死了那疼，难受的不上来气。”

不二面无表情：“除了拿刀没别的事了？”

话瞬间蹦了起来，一双睛瞪得宛如铃：“不可能！”

“也没什么，卜卦这事只能算有命数的，天珩山那个地方仙气缭绕的，涉及到神仙，还是丞相这位大神仙，自然算不来。”

不二放了片刻，将手拿了下来，翻了个白：“大事都没有。”

不二在凡间虽然不能用法力，但是占卜算卦的能耐还在，连他一个神仙都算不来的事情....

晚上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漫天繁星铺在苍穹之上，霎是好看。

“不去也好。”不二：“这次怕是麻烦不小，连我都算不来什么。”

只是看起来......有孤单。

莫无摸摸下，敷衍的“嗯”了一声。

莫无一愣，“你行不行啊？是不是凡人当久了医术都没了？”

“没有。”莫无回椅，“就是没想到神仙飞升的地方还能闹鬼，有新鲜。”

不二，“怎么？又兴趣了？”

“说好了没兴趣的啊。”不二手指着桌，一本正经起来，“破刀没修好之前你上也就一个鹊语铃能用，你老实！”

“好说话能掌整个天说一不二？能在仙大战的一片混里杀伐决断拨反正？！能……”不二惊魂未定，却没再说下去，只一瞪睛，“那可是百官之首的丞相！”

医易同源，不二在凡间用不了法术，医术却还是足够用的。

莫无想起天珩山那位神仙油盐不要等人来收厉鬼的样，挑挑眉，嘴上却：“可不是不合规矩，不能造福凡间也就算了，还天天蹭吃蹭喝，是给神仙丢人的。”

不二懒得理他，莫无十分怀疑，倒是没再接着问，又：“对了，红厉鬼我三百年加一起一共也没见过十只，最近两天之内就碰到俩，怎么回事？”

不二：“...”

“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信。”不二摆摆手，“丞相对规矩的追求近乎变态，神仙私自下凡这事一天两天还行，时间久了不合规矩。”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个疼法？”不二将手掌放在莫无，“我还你没长心。”

莫无不置可否：“你去见见？”

“不去！”不二宛如炸了的公，满惊恐，缓了片刻才：“千万别让丞相知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