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什么？”

“我都知了。”

只能艰难地抬起手盖住睛，抖筛一样：“我不要你靠近，你离我远。”

……是啊，确实是为了控制他，这是天地意志的选择，于公是他的任务。戾气越来越重，他怕路刀支撑不住，丧失灵智之后什么不可回转的事，反而引来神界围剿。

“你以为，他会？”

“谁会愚蠢地与你共生死。”

“让问过来。”

这是烛龙留下的话。

青龙没直接说你丫的打不过他，别来扯后了，而是代以委婉地摸摸他的鸟，温和：“这是我们龙族的事，家丑就不外扬了。”

而仲也没有给诸神太多时间以容他们息。北天的翳绕过人界不断向东边延伸，的目标还只是神。

他想时时看到他的识海，引导他的思想；还想控制他的灵脉，引导他的行为；乃至想控制他的本源，让那本源刀始终清透不沾一红与黑。

走的时候，路刀还没有解开对契约的抵抗。

隔天亚神就带走了路刀还有东昆。为了应付迫在眉睫的斗争，他带了他俩神渊去短暂闭关，外界诸事只能暂由玄武扛着。

路刀还捂着睛：“……不需要，我自己可以，你去。”

苍白的指尖一动，最终退了回去。

“你拉着我签生死契，是想控制我。”

由神系之争演变的之战正式拉开帷幕。北天烛龙打阵，昆吾山的战神们前去应战，大败，来不及撤退的被吞噬殆尽，侥幸活着回来的也有相当一分被气侵染而受了影响。

因为这是戮刀。

青龙说不话来。

“众神只会忌惮、厌恶你。”

青龙应了一声，便化

青龙还未碰到他的手，路刀的指尖就化了灵纹。躁的灵力陡然撑开了结界，把路刀严实地封闭在了里。

“在他里你也只是一把刀。”

路刀睁开睛，从指里看离去的背影，角裂着鲜红的灵纹。

“你是个收容戾气的垃圾桶。”

朱雀要跟上来，叫他一弹指弹回去了。

青龙自天地化灵以来，从没经历过譬如此刻的心情。他以为神的心和修为一样，能凭着锲而不舍的修炼同步大，谁承想那只是他的天真。

白虎搂住挣扎的朱雀：“大哥，你小心，烛龙诡计多。”

昆吾山诸神本来也没有什么战神能再和烛龙刚上，青龙听了便往外走，玄武又拉住他的手：“危险，你和他又同为一宗，你……”

青龙反拍他手背：“放心，我杀不了他，反之亦然。”

“谁会你。”

路刀听见他加重的呼，自己的呼也屏住了。

*

“你和那仲有什么区别。”

青龙如鲠在，他说不谎，只能避重就轻：“不是只为这个……别胡思想了，先让我帮你好么？我握着你的手就好，我只想减轻你的痛苦。”

可于私……

“……去。”

本源里的无数戾气肆，暗的念着烙印此起彼伏。

结界往前，把他的手往外推。

青龙的指尖被阻隔在结界外，半天没动弹。

路刀捂着睛，听着他的呼，忽然忍不住想讹他，忍不住想确定是不是自己在瞎想。也许，也许那烙印不是他有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