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方向盘，厉宗朔决定特意绕路，将车开到某个偏僻路段，然后别停陆霈的车。

“你问过他关于温柯的事吗？”陆霈不答反问，“无论他回答你什么，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没对你说实话。”

“你说的有理，但我肯定这个小崽是被人掳走的。”老魏没说为什么，只是说，“你继续追查。”

“我？”陆霈僵冷的面庞扬起，“我只是在开车，然后就被你拦在这”

白，老魏。”陆霈应，他还在想借。

“把话说清楚。”厉宗朔中的戏谑消失，被认真所取代。

“少跟我装，你我都清楚，你是在跟踪我。”厉宗朔嗤笑，“我知你是谁，陆霈，你叫这个是不是？”

“什么？”

“不行。”厉宗朔脆的拒绝。

“是他自己要杀温柯的，和组织没有关系。李伟也是。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懂。”陆霈简短地说，“这是很有价值的信息，作为回报，我劝你还回资料，如果你不想引来杀之祸。”

“不信我的话，你可以回去再问他。”陆霈说，“再提醒你一句，李伟和温柯的联系，不仅仅在于他们是被同一人所杀。找那些联系，你就知我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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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陆霈阻止。

“温柯。”陆霈说，“你是因为在资料里看到这个名字才被引的吧？我知你在查一件旧案。”

陆霈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

“是我问你有什么事才对。”厉宗朔打量着车内的陆霈。

“这不是没有可能。他想退休，他也知退休没那么容易，恰巧又发现他的清洁夫死于非命，于是他找到一个绝佳机会，自导自演，制造自己被绑架的假象，骗过组织，让组织再也找不到他。要是他这样，找到他就要费更多时间。”

“我不是说他，我要资料。”陆霈的话令厉宗朔微微惊讶，“你得把资料还回来，那份资料对你而言，除了引来组织的关注，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陆霈放下车窗，“有什么事吗？”

“如果——我是说，有没有一可能。乔雪石为了彻底脱离组织，自导自演了这一切。”

“没其他事，我就先挂电话。”老魏准备结束通话。

“是。”

“给我听好，别再跟踪我，也别让我发现你靠近我家。”

清晨，安排好乔雪石之后，厉宗朔去五金商店买了两个新的锁芯，从商店来，他就注意到一辆车在跟踪他，车里的司机似乎是陆霈。

“可以，前提是，你把不属于你的东西来。”

“我是。”陆霈，是乔雪石把昨天两人见面的事告诉这个男人的？不然这个男人怎么知他的名字？不，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乔雪石才不会这么。更大的可能是，也许这个男人在车里装了录音或者监听设备。

“你的消息可真灵通，你们组织在警局也有内线啊。”厉宗朔戏谑。

厉宗朔和陆霈对视片刻。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