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真要把我的记忆都抹掉吗？”

戚无谓的声音已经沙哑得糊，不认真听，几乎听不他在说什么。

戚无谓沉片刻，淡声：“我听到了。”

死一样的沉默。

他注意到，戚无所的手上不像往常一样端着药，化雪沾在他发梢上，濡的一片。

“等你痊愈，我带你去。”

戚无谓双颊凹陷，瘦得只剩下一层包着骨，在外边的颈脖手腕青暴起，因为窝陷，原本一双好看的桃暴突而起，在黑暗中白森森的睁着，乍一看十分吓人。

我喜你，是真的，千真万确。

“我在意，”戚无所迎接他的视线，“但我很想，活下去。”

戚无所沉片刻，语气认真且温柔：“嗯。”

戚无所冲他微微一笑：“谢谢。”

“哥怎么不避避雪？”

“我不想，被抹掉记忆。”

戚无所一愣，没言语。

戚无谓抬看他：“可是没了记忆，我又去哪里找哥？”

半晌，戚无谓淡声：“我明白了。”

没灯，窗外的积雪却将屋内光景照得分明。

“好啊。”戚无谓努力的扯了扯角，可脸上肌就跟不受控似的，完全笑不来。

戚无所浅淡的笑了笑，摇：“这个不重要，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有任务的，只有你活下去我才能活，所以无论是以什么方式，对我而言，你都不能死。”

但我更喜我自己。

“方才师尊在外边跟我聊些事，耽搁了。”

“但是，哥…”戚无谓的神很平静，“你有对我说过真话吗。”

“无谓，你看着我，”两人离得极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我喜你。”

“我在自己的世界已经死了。”

可当他看清来人是戚无所时，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这是真的。”

说着他转屋，将漫天风雪和面愠的顾成妄隔绝在大门之外。

“这样啊…”戚无谓垂下视线，“以后我就记不得哥了。”

“这个世界，也再没有我了。”

戚无所走近，的看向他的睛：“我也没打算瞒你。”

“……”戚无谓微微睁大睛，了。

可屋中比屋外更寒冷浸人。

戚无谓比戚无所一些，戚无所只得抬手了弟弟的脑袋：“别胡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回来的郁公啊。”

“偶尔淋淋雪，倒也舒服的。”

“无谓，听话，”戚无所手指微凉，替他把发捋顺，“你现在的魂魄无法与祝衍碎片合，如果不清除记忆净化魂魄，会魂自爆，到时候你魂飞魄散，哥去哪寻你啊。”

“无谓，你其实多少也猜到了吧，我不是原本的戚无所。”

顿了顿，他又：“还是说，哥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我记不记得都无所谓…”

第65章

戚无所抚上戚无谓的脸，手指冰冷：“所以，你明白了吗？”

戚无谓微微睁大睛：“为什么？！”

“嗯。”

“我也想。”

“…我一直…知。”

戚无谓忍耐什么般握拳，拴住他四肢的玄铁链不断颤栗抖动：“哥，我可以不听话一次吗？”

山风将窗得吱吱作响，几片雪絮落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