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铎不声，还在寻思怎么甩开他，但转念一想自己大概是跑傻了大脑缺氧……开玩笑，山林是他的地盘，只有他遛着自己玩的份。

“可你连纹都不洗。”

“全都是虎牙？”姜铎问，又想了想，“有没有探运毒集团过于，驳杂不清，风险防控级别已经达到无法继续信任的人员？”

姜铎盯着他，脑一转有一卷烟丝来，满脸我信你才有鬼。

“14个，包括我。”

“公安警员系统登记归档过的，有警官证但我也不知扔哪去了，要不要让余知检给你个带公章的证明？”

“你要真啥事，柴刀下次就该拿着火把去侦查三的办公楼了。咱俩明天先探去查清楚位置，别多余的活。”

可能火光糊了脑，老虎牙难得想多唠上两句，继续往下说：“你以为我愿意，要是老有得选，我宁可一辈都不警队。”然后，他不说了，在等姜铎接茬往下问

“不可能。”

你跟着来也难保一定不会事啊？”话说完，姜铎立噎了一下痛呸一！我他么傻了么还自己给自己开光！

“这就是你仇警却又不得不和警方合作的理由？”姜铎心内低叹却选择忽视，继续施压发问：“你觉得是混警方的内鬼，骆驼，钻了行动计划的空，像我爸那样搞到了你们的名册？”

可姜铎不问，直接当一，“你们搞错方向了。”

“老姜的工作记录上写着你的虎牙兄弟一共牺牲了9个，发案地都在宁远州，实际情况呢？”

“这是事实。”

“所以说你们方向错了。你觉得问题在警方内，是因为清缴王保昌运毒通路计划，为毒贩清算虎牙成员和报复屠杀揭开了一个

一气，姜铎不说话了。只盯着尔扎都惹手里烧断的半截木，旺盛的火苗向四周扭曲张扬着。突然他就有发麻，心：如果我继续说，难听归难听，但他应该不会拿火把追着我吧？

“有，我们都这样，不然你一个外围散药的小仔，连上家都见不着，有什么本事提前拿到易线索？”

“老虎牙，你真是警察？”

想到这，再抬看看尔扎都惹。光影虚浮，迎向火和隐于黯的躯被割泾渭分明的两彩，底昏黄浑浊，掩掉大半的情绪，鸷却半分不减。

“我原先名叫莫各铁洛，明面上是渝州到坝下这条路上的货车司机，偶尔会帮渝州的地偷偷散货，和王保昌也见过几次。当年你爹从川府公安厅拿到的那份虎牙行动组人员名单，一个就是我。”

尔扎都惹僵了一秒，撤手坐回原来的位置，盯着前那团火，

听见这个，尔扎都惹僵了一僵，半晌才把木捡起来，又开始苦大仇的翻动柴堆，空气里满是松枝柴被油的焦味，火苗蹿，亮红的灰扬到空气里飘的很慢

尔扎都惹眉蹙的刻，常年烟的烟疤嗓轻起来，像砂纸墙：

尔扎都惹转看向姜铎，一挑言语嘲讽，

“那不是纹！”尔扎都惹裹着毯将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指叠在一起向掌内拼命挤压。“是疤。警察连疤也不能留？”

尔扎都惹继续笑:

姜铎坐直，心这觉估计睡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