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些个成语，形容现在这么个状况，有些不太妥当，可他现在思维凝固了，真的想不到再恰当的了。

他张了张，言又止，抓心挠肺地想破脑袋，都想不沈小瑜为什么会哭，他没有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了：“沈宝宝，你刚刚……哭了？”

“啊！”顾勍一听，连忙站起了：“要不要！快给我看看！”

然而，一转，对上那双隐隐泛红的长眸时，蓦地顿住了。

顾勍厚着脸问：“我帮你的技术，还可以吗？”

沈瑜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怔愣在了原地。

他稍稍倾，搂住了沈小瑜的窄腰：“……那个，我问你啊，沈宝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怎么一转就哭上了？是被他咬狠了吗？

顾勍连忙直的，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唔唔，不想了，我现在满心满全都是学习！”

咳，这么说好像在欺负蠢一样……可这毕竟，也是为了彼此都快落。

他低着声：“那就是我的真心话。”

“嗯，你问。”沈瑜淡声说。

为什么会哭呢？

……

“是我疼你了吗？”他又急飕飕的说：“宝宝你一定要说实话，这可是关乎到我们未来的和谐生活啊！我其实……下嘴、下手都可以轻的，真的！你要是真疼了，那什么，可以及时跟我说的……”

他轻轻捧住了沈小瑜脸颊的两侧，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对着他的睛呼了两气，然后问：“有没有好受一？”

他一冷白，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却又在一瞬间，卷土重来、重振旗鼓、死灰复燃、东山再起了……

沈瑜望着蠢那纠结困惑的小表情，心中压抑愤恨的情绪当即一扫而空，拨开云雾见月明一般风清气，他温声温气的说：“刚才洗澡，沐浴没注意睛里了。”

“已经过了，别担心。”他清的嗓音了些许，不自知地透着撒的意味儿，他说：“教你新题型吧，圆、椭圆、双曲线和直线方程的关系。”

顾勍犹豫着没动，他直觉一向很灵，所以他基本都是靠本能行事。

沈瑜角扬起一抹弧度：“嗯，好受多了。”

蠢主动想学，他自当倾相授，又岂有不答应的理？

“那你冷静好了么？”他轻声问：“还会胡思想吗？”

沈瑜闻言，眸光微微一亮，挑了挑眉：“好啊。”

话音一落，他耳登时一，后背窜起了一阵无名。

“你，你……”沈瑜没‘你’个所以然来，他抿了抿，垂下了暴情绪的眸，抬手抵着眉心说：“在沙发上，不是告诉你了么。”

“唔。”顾勍稍稍弯低了腰，邃的桃眨了眨，直勾勾的望向沈小瑜垂下的睛：“真的？别为了顾及我的尊严，就不肯说实话呀~我在你面前，不在乎尊不尊严的，我只想让你舒服。”

选择如实还是违心，全凭他主观意愿；反正蠢，也看不透。

上都有这题型，考的几率觉很大，今天我们就学习这题型吧，好不好？反正迟早都要学的，现在不学我心里总觉不太舒坦，就跟有一个大坑似的……”

先前互相帮助的时候，沈小瑜不是还说，很舒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