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叫方远宸。”

褚蜀不说话了，蹲在地上啃自己的指甲。

沈黎秋说：“温柏乔的画廊今天开业，你不想去看看他的画吗？”

还没等褚蜀回答，沈黎秋就掏手机开始订飞机票了。

褚蜀的心情真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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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秋说：“到底是你甩了方远宸还是他甩了你啊？方远宸那小还没说什么呢，你他妈搞得跟失恋了一样！每天活得这么清心寡，什么时候打算家啊？”

沈黎秋笑得一脸无辜，推着他随着人群往前走：“B市可是大城市啊，我还没好好玩过呢，正好你熟，没什么不好的。”

褚蜀低声说：“是我的错，对不起。”

方远宸问：“是我得不好吗？”

褚蜀看着他，伸手来：“我叫褚蜀。”

褚蜀没办法，给沈黎秋开了门。

褚蜀坐在机场打哈欠，看着沈黎秋低不停戳着手机，心里总有一说不清不明的觉。

第七章

褚蜀刚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乎意料的愣了愣。他看着对方发怔的脸，内心张得要命，生怕哪里说错了惹褚蜀不开心，然而褚蜀只是朝他笑了笑。

他的泪一下就冒了来，镜里的男人瞬间手足无措起来，转过来连连：“对不起。”

夏天来临的时候，褚蜀整日在家里裹着被空调。

沈黎秋说：“你开门，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谁的房了？”

沈黎秋看褚蜀这样儿，气都消下去大半，伸轻轻踢了踢褚蜀，说：“这样吧。季祈容反正最近实习期要快了，忙得没空理我。我明天带你去玩玩儿，权当散散心。”

褚蜀：“……”

沈黎秋动作果然够快，第二天怕褚蜀反悔，一大清早直接上门拎人。褚蜀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就被了沈黎秋的车里，风风火火的开往机场。难得沈黎秋服务格外周到，连换登机牌等琐碎工作都一并好。

褚蜀被沈黎秋一通说得都大了：“我觉得我不谈恋，太渣了，在家反省呢。”

懒散散的靠在沙发上问他的名字。

他握住了褚蜀的手，对方的手指纤细修长，有一层薄薄的茧，却燥温。

褚蜀不答话，一路昏睡，反反复复梦，内容支离破碎，下飞机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踩在云端上。沈黎秋让褚蜀站在等待，他去开车过来。褚蜀没想到沈黎秋在B市也有车，却是不符合他一贯作风的低调

这觉在广播提醒前往B市的旅客登机时得到了证实。

褚蜀反应慢半拍：“你要去哪儿？”

他跟沈黎秋说想辞职，结果沈黎秋在电话那骂了他一顿。他知沈黎秋这人虽然嘴毒，其实心得很，脆窝在家里不门，天天吃着冰淇淋打游戏，过得醉生梦死。沈黎秋气得半死，趁着季祈容上课，直接跑到他家里来堵人。

沈黎秋微微一笑：“明天你就知了。”

褚蜀的名字不好念，他念多了便脆直接喊姓氏：“褚褚。”

褚蜀说：“我真不想了。”

沈黎秋说：“那你还是跟温柏乔凑一起得了，反正你也放不下他。”

褚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