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这盘英文磁带会现在四年级的教室里。”许暮洲说着自己停住，了怀疑的神：“……等一下……不对，也不是四年级。”

许暮洲闭上，开始细致地回想刚才在另一间房间的记忆，他脑里的画面从门开始顺推，最后定格在了某一帧上。

在那一刻，杜晴晴甚至觉得他比浑散发着腥臭的怪还要可怕。

而此时，正被人划成危人的严岑，正在尽职尽责地给许暮洲当一个漂亮灯架。

“那另一个男人呢？”林向又问：“你不是也见过吗。”

这个描述太过主观了，林向顺着她的话想了想，试探地问：“老玩家？”

“或许吧。”杜晴晴说：“如果是的话，那他恐怕不知在这个游戏里呆了多久了。”

许暮

“这座学校的布局也太奇怪了，那是一年级和四年级，这是三年级？”许暮洲忍无可忍地吐槽：“这是什么布局鬼才？”

“大多没有。”严岑摇了摇：“如果我没记错，英语课直到初中才有。”

在许暮洲的认知中，小学三年级就要开始上英语课，所以这盘磁带现在小学讲桌下，他也觉得十分正常。但是直到严岑提起，他才突然想起1983年这码事儿。

“1983年。”严岑提醒他：“那个时候甚至大多数小学都是烧煤的平房。”

林向声音略低，她看着杜晴晴，满脸的戒备，哪有刚才要哭不哭的模样。

“不好说。”杜晴晴关了手电筒，摇了摇：“我之前是觉得他有可疑，但似乎又看不来什么……”

严岑选的这间教室在另一边走廊的尽，许暮洲顺着靠近门边的那排课桌随手翻了几本书，发现这是三年级的教室。

那枚透明的小球所能散发的光芒实在太过有限，离得稍远一些就看不清，许暮洲左找右找也没找到一个好地方随携带，最后还是严岑看不过去，接过那枚小球开始给他移动照明。

许暮洲不知的是，在铁上她曾冲严岑伸手求救过，当时严岑就端坐在D13的座位上，隔着两趟座椅冷漠地看着她。

他仿佛没有情，哪怕看着她被骨刺剖开背脊，刺心，都依然是那副平静的表情，眸里一丝波动都没有。只有骨刺偶尔折的寒芒映在他中，像是闪过了一光。

“对，1983年。”许暮洲骤然反应过来，他匆匆从怀里掏那盘英语磁带，疑惑地看向严岑：“等会儿……那时候的小学，有英语课吗？”

“……二年级。”许暮洲忽然说：“那本是小学二年级的数学书，为什么扉页会写着四年二班。”

“我给你一个忠告，你最好不要招惹他。”杜晴晴心有余悸：“他的心和睛都是冷的，一丁对生命的敬畏之心都没有。我不知他为什么会对许暮洲青相待，但你离他远一总没有坏。”

一副嫌弃的表情，率先推开了旁边另一间教室的门。

跟鞋的声音从上逐渐远去，林向后背靠着门，仔细听着门外再没有什么说话呼的动静了，才谨慎地开：“你觉得他们可信吗？”

提起严岑，杜晴晴先下意识打了个冷战。无论她已经经历过多少次游戏，甚至有多么习惯死亡，她第一天堕地狱的场景还是会时不时现在她的梦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