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许暮洲痛苦地捂着脸吐槽：“辩证唯主义和实践唯主义的碰撞是不会有输赢的。”

“所以审判系统的罪孽评判周期很长，还有以功折过的，罪孽与否无非是你所能看到的片面结果。”严岑觉得他这模样实在有可，不由得轻笑一声，好心安抚：“还记得这世界是靠什么平衡的吗——情绪。这些情绪是最能反映一个人善念和恶念的，本善良的人不会因为穷苦而作孽，但是相应的，罪恶的人也不会因为富有而停止作恶。永无乡存在多年，自有一生存法则。”

地等他把这句话说完。

工作质特殊的好大概就是上下班的界限无比分明，还不用在下班时间应付夺命连环Call。许暮洲在第二天睡了个自然醒，睁开睛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

“没什么。”许暮洲抹了把脸，决定离开这个车轱辘话题：“我只是突然好奇……既然永无乡是平衡世界的系统，那你们在这里，会不会有了解自己上辈的机会？”

许暮洲端着日历盘算着墙上哪里好挂的时候，严岑才刚刚结束补眠起床，他睡惺忪地走卧室，正准备去台补一晨起烟，就被许暮洲卧室传来的一声响给凿清醒了。

“没看见吗？”许暮洲被严岑救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咧咧地冲着严岑一晃手里的锤，往墙上一指：“钉钉啊。”

严岑：“…

“……你。”严岑倚在门，迟疑地问：“在什么？”

许暮洲一钉还没砸完，被突然声的严岑吓了一，差从木凳上一脚踩空。严岑疾手快地捞了他一把，才免得这位新同事刚刚休假就工伤。

永无乡的日很清闲。

“哲学课太害人。”许暮洲叹了气：“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学成角尖本尖。”

永无乡可能是财大气，无论什么时候起床餐厅里都有温的饭菜，一楼大堂的小摊位上永远摆放着整排的饮料，就像是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家在虚无中照应着永无乡的每一位工作人员。

第40章中转（五）

还不等严岑开，许暮洲自己都觉得自己不知在钻什么角尖，他皱了皱眉，抓了一把发。

严岑那一瞬间差以为许暮洲是心理压力过大，以至于对永无乡产生了迁怒心理，准备从他卧室开始拆家。

“人一生中所有的思想都来源于知识和经历，但每一辈结束，人就相当于被格式化了一顿。那些所能影响人思维的所有因素都将不复存在，命运的盘重新归零，并且所有的选项被随机打。”许暮洲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绕，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表达：“所以人的上辈，和下辈，从实际意义上来说，不应该是两个人吗。”

严岑角的笑意有短短一瞬的凝滞，但那觉转瞬即逝，他眨了眨，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那夜长谈后，第二天一早许暮洲就去超市提了申请表，除了手表之外，他还额外申请了一纸质日历。或许是因为不涉及任何信息传输渠，所以超市那边很容易就批准了，在第三天的时候许暮洲就拿到了想到的东西。

“这暂时是个秘密。”严岑说：“等你离开永无乡那天，我会告诉你。”

严岑没听懂，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