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纪念”上。

“等一等。”严岑说：“等夜再去。”

“不用。”严岑了鼻梁，探从后座拿过了档案袋。

“这是其中之一。”严岑说。

“……我不太理解。”许暮洲皱着眉：“纪筠是怎么到的？”

“发现那是两个人？”许暮洲随说：“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上揽，这难度作，正常人想不到很正常吧。”

这袋是严岑在纪筠楼下的打印店买的，里面装的是一张崭新的照片。

不过游乐园里哪个“纪念”整来说胳膊完好，长相还乖巧可，没有孙茜那直面灵魂的冲击，所以没对许暮洲造成什么心理影般的内心伤害。

严岑笑了笑，没有说话，看起来接受了这句不走心的安。

“在她心里，在她边。”严岑说：“我之前给她眠治疗的时候曾经好奇过一件事——她心里那个所谓的无名墓碑。这明显跟死亡有直接联系的因素通常代表着主观者有自毁或自杀倾向，但纪筠没有。”

许暮洲将车停在原本的空车位上，拉上手刹，转过问：“你要不要歇一会儿再上去？”

纪筠唯一展现不同的时间就是昨天午夜时分，如果不是那些吵闹的外来因素影响了纪筠，恐怕那个状态还会持续的时间长一。

“你拿这个是要什么？”许暮洲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问：“准备用来问一下纪筠的心理防线？”

——严岑把纪筠曾用机上那张屏保照片保存了下来，然后打印来，带回了疗养院。

严岑的语气是一贯的平静，许暮洲却平白听得起了一疙瘩。

绣球只变白了一半，许暮洲有预，剩下一半还在纪筠自己上。

“好好好，劳模。”许暮洲还有不太自在，他将车锁好，回手把车钥匙抛给严岑，问：“咱们这就去找纪筠吗？”

第64章望乡（二十四）

后半截路程中严岑见针地靠在椅背上补了个觉，直到车重新停在疗养院的地下停车场才醒转过来。

“那‘纪念’在什么地方？”许暮洲问。

“足够大的执念可以沟通空间。”严岑坐起才发现这个角度被光晃得厉害，他伸手拉下副驾驶的遮光板，说：“对于这个时间线的人来说，我们不也是‘外来者’吗。”

“别说得我像法西斯一样。”严岑拉开车门：“这是必要的任务程。”

许暮洲提心吊胆地走了一路，好歹没发生被警以“无证驾驶”名义扣下的情况。

许暮洲没有过于在意这路途闲聊，他的手指敲着方向盘，还在想纪筠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因为你说过，她的世界有光？”许暮洲问。

他拉了座椅靠背，将自己边的窗拉下一小小的隙用来换气。严成弘这辆车是老款，空调系统不知多长时间不保修了，换气呼呼直响，车里憋闷得像是上要二氧化碳中毒。

谢非峰期的畅通路况。

“还有就是生机，她的内心世界整基调很暗淡，但却不是枯死的。”严岑顿了顿，才说：“我早应该发现。”

“……在哪？”许暮洲问。

“就在她边。”严岑说。

许暮洲迟迟没等到他说话，开促：“还有呢？”

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