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的。”严岑了他的肩膀：“回去补一觉，想减压也可以稍微喝酒，冰桶和酒你都知在哪。”

“肆意妄为，自作自受。”宋妍学着严岑的气说：“自己的选择，就要自己负责。”

严岑走上前，像是完全没看到那光线一样，伸手拧开了房门。

“我不太知怎么形容她，大概非要说的话，像是一份草莓糕，香香的。”宋妍叹了气：“她很好，很乖巧，也很——”

“重。”严岑无情地打断她：“我赶时间回去补觉。”

“是个很可的小姑娘。”宋妍平静地说：“光看她的样，你都想象不到她有那么大的命运线。”

他不知为什么，只是没来由地忽然想起了许暮洲。他甚至什么都没有想，只是脑里莫名地蹦了个八竿打不着的名字来，令人摸不清脑。

许暮洲一噎，也说不什么来了。

宋妍的发漉漉的，她毫不在意地伸手往后捋了一把，将透的外脱下来，扔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不是关禁闭了吗？”许暮洲问。

严岑大概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于锋利，于是在楼梯下站定，略微放缓了声音对许暮洲说：“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宋妍。”

严岑这话说得很不好听，宋妍眨了眨，也不生气。她明白严岑心里有气，大家同个屋檐下共事了这么多年，严

线未来的扭转。”

严岑只觉得越听越不是味儿：“你这个任务对象……”

宋妍说着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你现在脑也转弯了？”

“胡扯。”严岑冷笑一声：“少顾左右而言他，要么你说，要么我去调档。”

“宋妍。”严岑拉过烟灰缸，平静地说：“你是不是好这，先前的任务都没给你机会。”

宋妍一顿，无奈地摇了摇，她早习惯了严岑这德。

严岑看着许暮洲拐过了楼梯，才迈步往上走。

严岑跨过地上的外，不见外地坐在沙发上，接过宋妍递来的烟，问：“是什么样的人？”

宋妍住在二楼靠海的那一面，靠近走廊尽的219房间。那间房间门外并没有人看守，只是在离地一米左右的地方拦了透明的蓝光线。

她手上的腕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荧光蓝的透明手环，中间没有连接任何锁链，依然可以自由活动。

“我应该说什么？”严岑说。

“我传送过去的时间，她只有十六岁。”宋妍面上的笑意逐渐褪去，她垂着，弹了弹烟灰：“那个时候的她跟‘影响世界’还没有任何关系呢。我们相了两年——”

“你说得也对。”宋妍笑了笑：“只是这话不太像你能说来的。”

“怎么？”宋妍笑意微淡：“你真转了了？”

严岑没有说话。

“这玩意是能三言两语说通的吗？”严岑挑了挑眉：“如果能说通，你还至于真的动心？”

宋妍意外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会指责我不应该意气用事。”

许暮洲明白严岑是想支开他，于是也不说破，了，自己先往楼上走去了。

客厅中的宋妍闻声回，像是并不奇怪他会来一样。

“没什么特别的。”宋妍说：“跟我以往带的任务对象相比，她不是最厉害的，也不是最有主见的……甚至不是潜力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