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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1(2/2)

他从被来看,往窗的方向看了看,说:“是不是忘了关窗?”

严岑本来就不怎么怕冷,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回手拍了拍许暮洲的背。

许暮洲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就准备叠起来,谁知目光刚一落在纸上,他的神情就微微变了。

严岑一向比许暮洲醒得早,许暮洲边的床铺还有余温,人却不见了,许暮洲伸手在被里摸了摸,确定严岑没走远,八成只是去拿今天的粮了。

许暮洲坐在床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准备下床去拯救一下这扇可怜的木窗。

因为没关窗的缘故,这一夜许暮洲睡得极其分裂,哪怕是在梦中,耳边也总是响着海浪声,加上木窗拍墙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响起来没完,在梦里也不得安生。

草纸叠得不严,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就散落开来,许暮洲弯腰拾起那张纸,将上面的画看了个正着。

许暮洲一宿睡醒,觉得自己快从黑面包化成一条鱼了。

托娅在这一上倒也很神奇,虽然动不动就消失不见,但是每天的黑面包的淡都会准时现在大厅中央,也不知他是怎么送过来的。

门的地方有什么不科学的情况也很正常。

许暮洲还曾经戏言过,说着城堡里莫不是住着一群给面包就帮跑的小灵。

就像……这整个房间都了一面镜一样。

——可却跟他手里这幅画截然相反。

第222章沉梦(二十四)

为了保持力,少吃那难以下咽的黑面包,许暮洲和严岑这几天都睡得很早。

被风开的木窗被风到墙上,又颤颤巍巍地自己往回到一半又被风来,周而复始的,看起来毅力实在可嘉。

严岑这幅画画得很细致,于是许暮洲能清楚地比对不光是茶几和桌的摆放和窗的破,连右上角床脚上一小小的凹痕都清晰可见地换了位置。

如果说茶几和桌还可以被人为挪动,但床却不是这样——先不说他和严岑

他走到一半,余光却忽然看到严岑昨儿个放在桌上的那张草纸掉在了地上,约莫是被风下去的。

唯一的光源熄灭,屋内重新变回了黑沉沉的模样,许暮洲往被里缩了缩,觉又一微风正顺着被往里钻。

严岑微微侧给许暮洲让开空间,任对方爬到床里侧,然后将床脚团成一球的被抖开,盖在了许暮洲上。

许暮洲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这张画,又扶着床沿坐下,缓慢而仔细地一一打量过这间房间。

许暮洲盯着画上床的小茶几看了半天,沉默着转过目光,看向了旁床尾的小茶几。

在许暮洲手中这幅画中,所有的景象都跟实际情况截然相反。

“睡吧。”严岑说。

完这一切,严岑才探过去,用一枚小小的铁片压灭了煤油灯。

茶几上安安静静地放着一串钥匙,煤油灯放在一边,右窗扇上的破碎缺还清晰可见——这屋内的一切都跟许暮洲印象里昨晚的模样别无二致。

海浪声太大,许暮洲醒得也早,早晨天刚蒙蒙亮时,就着涨的声儿就从床上睁开了睛。

严岑抬看了看,嗯了一声,起准备下去关窗,却被许暮洲拉住了。

“算了。”许暮洲糊地说:“今天也不怎么冷,就这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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