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芽儿笑起来，“外面可跟山里不一样，虽然没灯会，但肯定比平时人要多上许多，小商小贩什么的也会多起来，过节的时候大家都要置办很多东西，方便祭祖什么的，没那么多规矩。”

“不好看。”

“那再找两个小厮跟着您，不然......”芽儿用商量的语气说着。

看着里面漆黑一片，晓乔忍不住给自己壮壮胆走了去。天虽暗，却大概能辨清方向，晓乔顺着路往里走，却看到一片竹林。

“没有可是，我一个人去那边就是了，你在这边好好逛逛，买你自己觉得好看的东西便好。京城在夜大人理下治安很好，再不济，我上也带着药粉药，不至于任人宰割，不会事的。”

“那这个呢？”

——院里有竹林？隐士吗？也太奇怪了一些。

“俗？这俗？那边那些五颜六的您是没见到！婢跟您说......”

“......听你的便是。”不就是想看闹吗，她还不知她那心思？接这些除了浪费时间以外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别的好。别拿什么验风土人情来搪她，她完全可以等到灯会的时候再说！

“啊，您是这样说的啊。可是，这个素是素，可还是很漂亮啊，朴素您没听说过吗？”

与芽儿分开，晓乔独自往人不是那么多的地方走，走着走着，来到一宅院。南涯国的习俗，这几天许多人都不关大门，这宅院大概也是如此，只是这么晚了还不关，大概是心太大吧？——以为这是大同社会呢？

“......”

晓乔走上前，敲了敲门，问:“有人吗？”

“哪里不好看了？！”

“不好看。”

晓乔叹息:“我也需要自由啊。”

芽儿抬盯着晓乔。

“小，这个好看吗？”

“......婢明白了。”芽儿一脸正，“您去吧，若是了什么事，记得发信号。”上刀山下火海婢也是会去救的。

“可是......”芽儿仍旧犹豫。

“停！我说‘素’，不是‘俗’，你的耳朵掉哪里去了？”

“......”无人回应。

“......你确定这不是烧给上一辈用的东西吗？”

“不必了。”晓乔认真，“芽儿，你什么时候能不把我当小孩？”

“是吗？”可她又不兴趣。

“小！多接一下对你也有好的！”

晓乔看了看芽儿，终是忍不住开:“你在这边逛，我去那边看看。”

“这个您一定觉得好看了吧！”

“太素。”

如此过了几天平静日，终于到了芽儿所期待的寒节，在学院组织的踏青活动的前一天晚，芽儿拉着晓乔门了。

“好。”晓乔笑。

晓乔就地找了个隐蔽地方蹲下，悄悄瞧向那

晓乔沿着竹林又往里探了探，却看见一老一少正在不远下棋，凭着那边微弱的光和极好的力，晓乔认那年轻那位正是周瑾。

“这个呢？”

晓乔随着芽儿这里走走，那里看看，越发觉得无聊，偏生芽儿还要挑些东西问她好看否，于是就有了以下对话:

“不好看。”

——他怎么在这里？

不成？”

“......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