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拿黎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认真黎商的脸，黎商咬了一他手腕，又开始亲他。

“因为你怕我看到死掉的珊瑚礁。”

“好，我不转移话题。”

苏容已经换下了潜衣，穿着平时的衬衫和短西，位置在膝盖附近，浸在里的小十分修长。他整个人都颜浅，肤浅白，瞳仁发都偏棕，光一晒，更有脆弱，笑起来的样，让人忍不住想亲得他不过气来。

但黎商可是不会承认这的。他的价值观向来有怪，起混来心安理得，你要说他过好人，他一定不认。

也只有苏容，固执地相信他骨里和自己一样，只是盔甲太厚，脾气太坏，所以不愿意表来。

“不要转移话题。”苏容揍了他一下。

苏容无奈地笑起来。

但他乖乖凑过来在人手上喝果的样也好玩的，有大老虎接受投喂的觉，黎商这个人向来是跟什么纤细之类的词沾不上边的，但他温驯起来也有独特的。

“我知你为什么要先看过珊瑚才带我过去看。”苏容忽然对他说。

林蔲以前给聂决明写的文章，叫“容易被误解的人”，但那说法对黎商来说太弱了。他简直有故意让这世界误解他，他甚至常常毫不在乎地挑衅这世界，不在乎任何人会不会觉得他没有灵魂。

但他非要扮成个傲慢而冷酷的混，像现在，苏容刚夸他像人鱼，他就炫耀地在里反复游动下潜，如果他真的像人鱼一样有尾，一定孔雀开屏一样给苏容看了。

“有吗？”黎商直接不认：“全世界珊瑚死光了都不关我的事。”

苏容拿他没什么办法，他也是惯着黎商，黎商要喝他的果，他就真递给他喝，要是裴隐看见，一定要骂：“他又不是没手。”

“我看到你给那拯救珊瑚礁的基金会捐的钱了……”苏容认真告诉他。

“那你承认你喜潜，喜海洋。”

是很好的，撇去脾气不谈，黎商其实是非常大而优秀的成年人，有执行力。但他不说，其实房里的防晒霜都是Reef-Safe，刚刚看海，他也全程没有驱赶和碰那海，被他嘲讽的“白左英”也未必都有这么好。

黎商这样想了，也这样了，亲完才问：“哦，为什么？”

相比小麦恨得牙的海胆，珊瑚礁才是更迫切的问题，全球变，珊瑚大片大片死亡，黎商和易霑潜去过的大堡礁，已经直接宣布死亡，这里显然状况也不好。苏容只是在小麦的纪录片里看过一，就觉得从绚烂到一片废墟太过残忍，如果亲见到，对他这样对非常锐的人，会是很大的冲击。

所以黎商每次先潜看过，再带他过去看。而且船开到这就不走了，前面都是大片死掉的珊瑚礁，小丑鱼的海藻农场也好，鱼群也好，都没了。

其实他也知，这世界其实容不下什么理想主义，天真的人可以，想要成什么天真的好事，是非常难的。黎商可能是因为这一，所以不愿意承认他也有许多理想主义的想法，他对外的说辞总归是一个只在乎效率和实际的混。

苏容忍不住摸了摸他墨黑发，黎商倒是不容易晒黑，他本来肤就是冷白，墨蓝睛和蔚蓝海正是相，怪不得他这么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