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作为一个不太喜照相的男生，他这本相册也不算太厚，没用太久时间他就翻到了最后一页。

顾泽诚这回是真被气笑了，一把将人从自己怀里揪来，严肃地盯着他问：“贩毒是怎么回事？你老实跟我说！”

这是一张与整本相册格格不的相片，不仅是顾泽诚诧异，就连林惜自己看到它都有些惊讶，“咦？我不是把这张给扔了吗？”

“那是我们这一代，你们不沐浴资本主义思想毒荼就算好的了。”顾泽诚在他上打了一掌，“别贫嘴，好好说话。”

在照片里，十五六岁的林惜被一个看似二十的青年用手搭着肩膀，两个人正站在一堵墙前对着镜笑。

“最后一张是不是宝贝的中毕业……他是？”顾泽诚看着那最后一张照片问。

“X市初中篮球联赛？宝贝你当时肯定是校队主力……替补？那你当时也一定是你们校队最受迎的，才初二就已经是个大人样的小帅哥了。”

“他叫罗星麒，是他们那个小帮派的老大，我当时跟他关系最好……”林惜看着他爹明显沉下去的表情，立补充解释：“不过你放心，我就是跟着他们在学校外面一起打个球、吃个饭、个烟、再偶尔……偶尔帮忙打个架什么的。但是，但是！他们那些作犯科的事，我可是从来没参与过，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顾泽诚看着林惜举手作保证的样，都快气笑了，“你都跟着他们打架斗殴、扰社会治安了，还说遵纪守法？”

怎么没继续练下去？你当时一看就是好苗，X市青少年运动队太没有光了！”

林惜一边介绍相册里的照片，一边听他爹堪比他家粉丝的彩虹，尴尬得只恨自己刚才怎么没有认真听顾老师讲课，非要嘴贱提什么看相册。

与之前满册的单人照或者群照不同，这是一张，也是相册里唯一的一张双人合照。

“嗯？”顾爹把这个不和谐的音符从相册里了来，拿在手上，看着林惜等他往下解释。

“呃……”林惜挠了挠，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以后，有些迟疑地说：“周叔叔，就是我母亲的老公，其实是我初中学校的后勤生活老师。我上中没多久，我妈就和他结婚了，我那个时候年级小不懂事又是在叛逆期，就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跟她闹别扭，就没跟他们一起住。那个时候我姥姥姥爷也已经去世了，我自己一个人住在原本的家里，没人拘束着，就……就结识了一帮社会上的朋友。”

林惜穿着宽大的惨绿校服，却一也无损他在青期时又躁动又稚的帅气；他旁的青年穿着白衬衫与黑的西，可无论是他眉中的戾气、还是他挽起袖的纹，都彰显着这个人的社会边缘人份。

林惜就又一扑他爹怀里撒，“我真的就跟着打架，别的什么都没参与过……他们贩毒的线索，还是我提供给公安局的呢！”

“呃……”林惜这才发觉自己一时失言把什么都给漏去了，只能在他爹“坦白也未必从宽”的审视目光中，低代：“我原本以为罗星麒他们就是普通氓混混，结果后来有天无意中却发现他们居然贩毒。我一生在红旗下，长在光里，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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