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压着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奕铭害我到这个地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再不济也不过是鱼死网破。你给我一条生路，我自认成王败寇，从此跟你们两清。”

“看来今天不打算跟我吃太久，”陆维微微笑了一下，“也是，你比较忙。”

顾念秋打开来，里面是十几张洗好的照片。他略地翻了一遍，基本都是上次那五张的扩充，没有太新的东西，看来跟拍奕铭这么久，拿到这些已经是极限了。

顾念秋嘴角翘了翘，还真的认真吃起晚饭，先喝了半碗粥，然后尝了一腾腾的松南瓜饼。

顾念秋嘴角，笑：“介意什么？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这跟我们的情侣关系又不冲突。你看徐思昭，跟杜明江谈着恋，不照样与你上床？”

给顾念秋的就更不客气，一碗粥，两个南瓜饼，没了。

陆维的睛微微眯了一下，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顾念秋脸上，像是要从他的神找什么。

陆维绷嘴角，总觉得像一拳打在了棉里面。

顾念秋：“前两天拍戏扭伤了。你不用看菜单，我已经好让厨房提前，也好给我两节省时间。”

顾念秋把照片回信封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抬起来看他，笑：“你这话说的，像个刚娱乐圈的愣青。”

他没有再跟顾念秋兜圈，从包里拿一个信封，递给对桌的人。

服务员过来上菜，两人的谈到此为止。

庄晓给陆维的是减量的日式餐，一下上来大堆让人缭的致小盘，看似级昂贵，仔细瞧来都是一一的分量，最多能吃个十分钟，除非拿筷一去挑里面的萝卜丝。

陆维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脸上。

顾念秋没接话，吃完整块南瓜饼，又喝了，才开：“我们来更直接的吧。你想拿那五张照片在我这里换什么？”

“你不介意？”他问。

顾念秋：“行，明天我帮你问问他。”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得请教一下顾前辈，”陆维，“如果不是为了我两走的近，不知我还哪里得罪了奕铭，他要这么思熟虑地把我拉下来？”

顾念秋也客气地笑了一声，：“就看你里面的筹码值得我吃多久了。”

笑容有敷衍，余光忍不住在看顾念秋放下的那份资料，但件夹是半透明的，只能看清楚里面是几张a4的纸。

他多少有失望，早知只是这样的照片，本不值得他特地过来跑一趟。

顾念秋把自己准备的件夹递给他，看着他有些警惕地打开封面，快速地扫里面的内容，开：“连你的公司都没查来那天的事有什么问题，你空说是奕铭的，你们人设不同，定位不同，平日也没有集，两家公司更是一个集团名下，

陆维皱起眉，目光有些沉。

对面的陆维显然没他的好胃，象征地碰了下味增汤，很快放下筷，：“我最近也有追，奕铭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他会在这个圈里走很远，跟你我都不相同。”

顾念秋一看上来的菜，忍不住悄悄瞥了不远的庄晓，心这人真是个人。

就差没在碗里写着赶吃完走人。

陆维嘴角动了动，有几秒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