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个男人都像你，能把语记得那么清楚。”温凛的语气还是冷冷的，表情却稍稍恢复了平和，声音也是给足了面的低，“情人节不要收除我之外任何人给的，如果被熟识的人看到，你知会是什么结果吧？”

温凛多角度地盘问傅观宁，傅观宁一五一十、不掺任何分地作答，几个来回之后，温凛仿佛是终于信服了、放心了，而车也驶到了家。

司远确实和丈夫很像，温柔贴周到，但是也不同，他所的情中没有克制，没有压迫，亲近却无狎昵，恰到好却不是教科书式的标准。他现在懂得了，丈夫对司远的评价是准确的，并未增添什么情人滤镜。这不是说司远完无缺，只是微小的瑕疵反而令他的好更加真实。

难怪司远可以得到丈夫那么多年的喜。

他们肩并肩相偕上车，温凛坐主驾，他坐副驾。

回家要谈什么，他倒是不怕，因为他和司远今天是一遭接，清清白白的无可指摘，就是他说不清楚，店内的监控也能帮他说清楚。

他心想，我也很希望收到你送我的啊。

傅观宁觉得自己和丈夫应该是各怀心事。

“这么多玫瑰……”他伸手掩住嘴，激动且动，泪酸涩，几乎是要

“没什么啊……坐在吧台旁边吃东西的时候聊了几句，正好看舞台上他们带着的舞有意思，他说一起过去试着学学看，最后也没太久就结账走了。”

“？”傅观宁支棱起疲惫的脑袋，把安全带解开，打开车门。

车内是沉闷的，他们彼此默契地闭不言。

傅观宁的心停了一拍，立在前的果然是温凛，对方正用一十分复杂的目光盯着他袋里的那朵黄玫瑰，而那朵玫瑰在舞台投来的蓝光下，好似一朵蓝妖姬。

相形之下，自己不够成熟，容易张、胆怯，没办法给丈夫营造一个愉快的谈话环境，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才会那么生，每次都行得那么痛苦。

哪怕只有一支。哪怕不是玫瑰。可是你给我的只有一张黑漆漆的卡。

“呃……”傅观宁被他问得一愣，“我不知……”

“你们俩都了些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却一下替他辨清了虚实：“他给了你什么？”

院里的一整排冬青树上都缠着星星灯，细密的灯珠亮闪闪的，将树上满的蓝妖姬照得明艳至极，也照亮了傅观宁黯淡的瞳和濒临破碎的心。

他只是惆怅。

“下车，去收吧。”

“抱歉。”见丈夫似乎没有提别的问题，傅观宁暗自松了气，低眉顺目地应着，像只羔羊一般被丈夫牵走了。

他对司远恨不起来，唯有满心羡慕。不知自己努力地去改变说话的方式和习惯，过多久可以追上司远的平。

假的，是自己坐在那儿等丈夫时打的瞌睡中碰见的？

“你别误会。”傅观宁赶把拿来，凑近吧台白的灯箱边上，“黄玫瑰，寓意是友谊和幸运，没有别的意思。”

丈夫没有提到司远。不知是赶到吧台附近时光线太暗，没有看清对方，还是不能确认他们两个有没有互通姓名份，抑或是心中已有了某决断，只待回家后谈。

然而他还没有整理绪，丈夫就又开了：“他为什么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