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小时？我相亲都不用三个小时呐，你们咋地？生孩啊？”

李奥虽然一直随哥随哥的叫，但年纪其实比边随大五岁，已经是快奔三的了，叫哥也主要是因为崇拜。这会儿该当教练的时候，丝毫不糊，错了就是错了，数落起人来也很有威严。

顾趴在淡蓝的卫衣里，长长的睫小扇一样打下来，已经睡着了。

他愣了一瞬，找寻完昨晚的记忆，然后用一分钟时间接受了自己今晚可能还要被罚好几个小时的事情，爬起来洗漱。

他压没敢问昨晚自己怎么睡过去的，他直觉边随肯定看到了，然

边随一愣。

“一人罚四个小时单排没意见吧？不准占用训练时间，给我挤自己的空档补回来，明天我查ID战绩，没完成的，就继续给我翻倍。”

上的源往下一，他指尖摸到一层防的面料，低下才发现自己一直盖着边随的外，再一看边，已经没有人。

“啧，逞。”

顾“嗯”了一声，过一会小声说：“不是少一天，手会断吗。”

边随：“......”

边随接过来：“谢了。”

屏幕里是上一局单排结束的画面，边随挪动鼠标翻了一下战绩，距离李奥要求的四个小时，还差一个半。

顾回房间洗漱完来，边随已经拿了两杯豆浆在车里等他。

顾起来的时候是早上七。

确定这人是真的睡过去了，他才收回看的有些久的目光，

两个人都是先压枪再单排。但事实证明，熬夜这个东西，需要的是一个毫不稳定、没有丝毫规律的生钟，以及常年没在夜里的习惯。

顾睡觉很安静，有时候侧趴的一边手麻了还会换一边，留给他一个柔的圆圆后脑勺，上面一个小旋儿，发呆呆翘起来几。

四半的时候，边随一把单排打完，发现旁边的影已经矮下去一截。

顾并没直接开始单排，还是和平常一样，先基本功的练习，边随看一他的屏幕，问：“不睡了？”

然后发现人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鸟叫鸦鸣，还下起了小雨。

毕竟这里是上海市中心文化程度的凹槽，也不能指望李奥狗嘴里吐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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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奥受了一把教练的威风，起准备回去睡觉，走了没两步，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从袋里摸一个U盘对边随说：“对了，黑心中午来找你，说是什么录音的事，结果等到两你都没回来就走了，托我给你呢。”

两个人。

李奥门已经12多，两个人今晚就算不练压枪，最少也得双排到四，如果再把压枪之类的基础作业掉，基本就是通宵。

顾瞥了一那个U盘，等李奥走了之后才问：“什么录音？”

他倒是熬惯了，就怕小朋友不行。但旁边人“嗯哼”一声倔的很，已经打开了游戏。

考虑到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他没说话，只能放任顾熬夜。

不知这人只是打算小憩还是真的就睡过去了，边随先从椅背上摸来自己的外搭在他的卫衣上，然后等了二十来分钟。

“没什么。”边随把U盘扔兜里，然后侧挑了一下眉：“这下想睡也没的睡了，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