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顿了一下：“是随哥说你还小，如果能安安分分练上半年一年的，也许以后还是能变好。而且你现在不上学，突然被开除会很迷茫，所以才一直把你留在替补席，想说再培养半年。”

但桌对面的人自始至终没看他。

一说不上来的觉，酸涩却又奇怪。

段文有些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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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低着，着衣角想说不用，尾的余光立刻接收到一个“安分一”的凌厉神，于刚刚惹了事的心虚，他摸摸鼻没敢脱下来。

边随虽然脸不好看，但动作很温柔，他不知刚才段文打到顾哪里，所以不敢用力，半环着他，老鹰带小一样把他带了门。

快到八半。

陆非看向段文，说了自己早就想说的话：“加上之前打假赛的事情，这算第二次犯俱乐合同规定，DLOR会在季赛结束之后跟你解约。”

“我要说的就这些。”陆非也不跟他说那些理，毕竟这里不是学校，不负责教书育人，他看向边随：“你那边怎么说？”

顾的一只袖先前打架被段文拽断，突然站起来衣服就掉下去一截，他刚要伸手去拎回来，上就被盖了一件黑外。

陆非对他已经不太耐烦：“那我就明说，之前我知你青训打假赛还不愿意承认的时候，就和教练商议过，当时就考虑过直接开除。毕竟俱乐不是慈善机构，你一个月拿的跟二队一样多，但没人敢让你上场。”

这不重要，你决定。

边随睃了他一。

陆非疼摆摆手：“走吧走吧。”他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一句：“对了，微博的事情我这边会理，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得了，以后别有事没事开门放孩，我吃不消。”

段文第一是有些惊慌的看向桌对面的顾，但他发现顾连余光都没扫过自己，片刻，又有些自暴自弃的动动角：“有差别吗？你们之前没开除我，不是也不会让我上场吗？”

一晃而过的念，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可能已经失去了这个朋友。他恍惚的抬，看向门顾的背景，看到边随扶在顾双臂两侧的手，和两个人挪去的步。

边随一直盯着顾。

“三个月工资，一次警告，再加打扫卫生一周。人我可以领走了？”

会议厅瞬下变得十分冷清，好像刚才的闹都是错觉。段文一个人靠在椅背上坐着，他没想到这些事就这么轻飘飘被揭开，而顾甚至没有质问他什么，好像这不重要一样。

他站在他们之外。

不知为什么，他的目光有一瞬的停滞。

“穿着。”边随剩一件卫衣说。

顾原本轻轻扣在桌边的指尖已经压的有些发白，虽然面上没有异样，但他的神很恍然，边随知他这会儿脑里大概在故事接龙，他把目光收回来，声音不咸不淡：

段文知自己刚才那些打太极的虚伪说法已经连底都不剩，慌中下意识喊了声：“，我...”

这不像回俱乐的路。

心领神会。

顾坐在副驾驶，旁边的人从门就一直没说话，上车就只顾着开。他瞄过去好几，有心虚又有倔着，忍不住问了一句：“去哪？”

顾：“......”

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