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网上。”夏良的拇指从他的虎搓掌纹里，“网课不看你的脸，就算看，你的胳膊也不碍事，人有专门的件，你捋知识讲你的就行。”

夏良也笑了，重新把柳小满的手指攥起来，继续说：“现在不止学习机，很多机构都有网课，你在家录，发到线上就行。”

对着卷扫了几问题，他发现夏良虽然每题字写得少，但是要拆开来看，其实差不多也都能挨上边儿，就是几乎全是自己的话，没有用术语，也没罗列一二三关键。

柳小满有儿想笑，大着胆也他：“小时候了。”

“线上？”柳小满心里“砰砰”地动起来。

“就没背过书，竟然还能都上题。”柳小满把自己的政治书拽过来，“哗啦啦”地翻到对应的某一页指给夏良看，“你看，你的意思跟它都一样，只不过没它的来写……这里再加一条对国家民族什么的影响，就差不多了。”

“能行么……”柳小满又看看卷和政治书，“我又不专业。”

“你真厉害。”他由衷地叹了一声。

他的神经对于所有关于“以后”、“未来”这样的词都无比，夏良这句话真的就原原本本的照每一个词的顺序一段一段的在他脑里连起来。

柳小满的指被夏良挲得发麻，每一条隙都被嵌过去，掌心里贴合上另一只手的温度，指关节的蠕动都拧扭在一起，夏良用指腹磨着他的指腹，缠之间有说不来的心。

“我……扬扬哥有一台，初中的时候见他用过。“他眨了眨。

柳小满飞快地往旁边看，要回来，夏良喊了他一声：“柳小满。”

“你听了没？”他伸手过去在夏良腰上戳了一下。

卷上没空格，他从柳小满那儿拽了几张草稿纸来写答案，柳小满拿了一张，夏良的字还是那么随意大气，手上好像自带尺，满满一张摞起来特别好看。

他很认真地给夏良捋了两题，说完以后看看夏良，发现他没看书，手背抵着腮帮在歪看自己的睛。

夏良还真的了郭大嗓发下来的卷，不过他给跟柳小满的顺序不一样，他先的大题那一张。

“以后？”柳小满愣愣。

“听了。”夏良握住他的手。

“我老师？”他又复述了一遍，好像光是说说就了异想天开的梦一样，蜷起指连连摇，“我不行，我只有……”

夏良今天穿的是一件有儿长的外，两人的手正好都被挡了去，后没人，前面又有桌和书，大家都在各聊各的，他看看前面李猛和王朝看电影也是胳膊挨着胳膊，心想应该也不会让别人看来什么。

“累了吧。”夏良说。

“当老师又不看你的胳膊。”夏良的手指隔他的指里，一把他的拳拆来，“而且又不一定非得在讲台上当老师，你用过学习机没有？”

“还好。”柳小满凑过去看他在写什么。

“什么？”夏良也看过来。

“就像你给我讲的这样。”他补充。

“哦。”夏良用角扫他一下，掐掐他的小指。

“以后你去老师吧。”夏良在他手上一下下地着。

乏，被班里闹得也静不下心，搁下笔叹了气。

他停下来“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