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闭上了嘴。

平王将他抱怀中，轻轻拍拍他的背，安：“我喜你。我们所有人都很喜你，阿七。”

平王没理他们，自然也不知明天启拎了壶酒上了城墙，和好兄弟们一起吃酒看这个失败的亲王着急。

梅七茫然：“你修仙不是为了寻求长生之吗？”

他后立刻就有人拍：“少主有好生之德！”

没过多久，他就在一灵气稀薄、妖雾缭绕的荒山中找到了梅七。后者收敛了气息，蹲在山一角，咬着一截手臂，泪却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往下掉。

“你不要死！”梅七的一声尖叫被自己扼在咙里，半天才找回声音，纤细的脖颈通红一片，“你本没有打算——你没有把握！你骗我！”

寂静的黑夜中，平城城门霍然开。在七贤城众人发作之前，平王喝：“本王借寻人，无意冒犯！”

“呜呜……呜哇——”梅七放弃了，脆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嚎啕大哭，哭得一一的，“我凭什么！他们凭什么！没人生我！没人养我！没人要我！嗝、我知啊！呜……呜呜……你、你懂个！”

“对不起，阿七。”安临平蹲下去，伸手要摸他的脑袋，被一掌打开，无奈，“我不是要吓你，也没有要凶你。我只是……”

“我才不要你可怜！”这下梅七不仅是眶，整张脸都气得通红，站起来恶狠狠地当踹了平王一脚。安临平不躲不闪，梅七还踹得脚疼，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安临平猛然起，平天冠下的旒帘一阵哗啦响。梅七被他也被自己说的话吓到，一跌坐在地上，摸着青砖地面，连带爬地逃了王府。

“你岂不是也骗了我？”平王平静地看着他，“你会死的。”

“——你跟我走吧。”梅七望着他，轻声，“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灵界那么大，我们可以找个山躲起来。只要有灵气就能活着，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

“我们不是为朝廷送命的。”平王，“我们是为了我们的故乡。虽然没有别的亲人，但总归是故乡，我娘和你娘就葬在那里。还有千千万万无辜的人，他们是我们的同胞，我们不会让他们沦为妖兽的血。——义、气节、怜悯、家乡，总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那边明天启轻笑：“无事。殿下请自便。只别耽误了明日决战就好，免得平城生灵涂炭。”

“惠娘也没有错事。”梅七不自觉地反握他的手，低声，“你也没有。你们为什么要为那个朝廷送命？”

平王平静地：“下辈有缘再修吧。也许那时候我资质平平，普通，再不需要为这些事情担忧。”想了想，他又笑：“也许有一天你会见到我，我还得叫你一声前辈。我们会在和平的日里重逢。”

“……你骗鬼啊！”梅七咬牙切齿，了鼻，眶通红的睛凶狠地瞪着他，“你以为我不知？你一定要我自己说来吗？狗东西、臭老！别人是怎么说的，说我——”

平王面一沉：“谁说了什么？”

一气，神有些复杂，“你可以待在城中保护那些老人孩，和在战场上是一样的。等会儿我给你写封书信，不我赢了还是输了，打完你就可以回家。你没有任何过错，不该和我们这些人一起。”

“不关你事。”梅七后悔了，后退一步，生生将山石压了山。平王将他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