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七想起来“我选你”这回事，摆摆手：“没事，我们这不都没事吗。你起不起得来？”

梅七看着他，脸上的温度还没消下去，伸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伤，：“从来过，我们仍然会在这里。”

天摇地动之下，梅七一手握着七杀剑，另一手扶着安平的侧脸吻他。手上的血沿着剑安平的伤里，再混合着渗地里。安平上的气息截截掉落，很快跌落渡劫初期，天上不稳定的劫云迅速消散，竟是又跌回了大乘。他浑然不觉，抱着梅七的腰亲吻他，在分离的间隙里撩开散落的黑发迷地望着那张飞红一片的脸。

安平扣住他的手指，望着他的发旋，说：“这一剑算是我自己刺的

安平坐在地上，抬笑：“那等我来，你再跟我回趟老家呗。我想，想正式把你介绍给我妈。然后，虽然，就是，等年纪到了我想跟你结婚，可以，可以先办婚礼，没得登记也不影响。你要是喜北边，我们就住北边，你要是更习惯南边，我们就住南边，什么地方都行。可以给长生登记个份，她化形了，但灵智还不，就，就可以，到时候领养她女儿。我还有很多灵石灵药，也会努力工作，送她去读书，有男人要骗她我就揍他……这个犯法，我们可以找云秀……我和你，我们……”

忽然，安平说：“对不起。”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我好喜你。”

哼哼了两声，又不顾梅七的反抗，行捧起他的脸，连着亲了几下，就想翻压在他上，却忘了在上的七杀剑，没动。梅七小声骂了句“活该”，他也只是傻笑着抱对方，说：

“我说好，说好的……我又骗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法阵稳定下来，九州边缘仍能听见一块块陆地撞击接壤的轰鸣。

安平抵着他的鼻尖，低声问：“你痛不痛？”

“你真和。”

安平听话地放开手，坐起来看着他。

七杀剑贯穿安平的心脏，铮地一声钉在地上。大法则化作无数金符文，沿着剑从他内汩汩，渗阵，条条阵纹依次亮起，以长安为中心迅速扩散，最终亮了整个九州；接着法阵生的泽暗沉的符文沿着山岭土石与建筑路向上攀爬，大地的震颤渐渐止息。

尖。

“嘛？”

安平又在他嘴上碰了一下，一双大手胡地抓着他的衣服；梅七松开持剑的手，有羞恼：“你不要摸！”

安平有尴尬：“不能。徐司令他们抓住真龙，可以把我换来。”说着又赶补上一句，“你跟我算一的，不能换我！”

安平把他抱得那么，好像捉着他的手离开渊，而不是星赶月般加速下坠。

“谁要换你啊，那是八百年前的路了。”梅七撇撇嘴，推开他的手，扛起剑，乐呵呵地起，“我去帮帮徐涛他们，用真龙换你。”

梅七说：“怎么可能。是你被了。”

梅七的脸颊贴在安平，那柄剑仍然在他心脏里，随着每一次动带更多鲜血。安平的血逐渐由金变红，他面惨白，心脏却不知死活地敲着欣雀跃的鼓。他将梅七抱得更些，喃喃：

顿了顿，他没绷住，又傻笑着说：“你真好看。我以前就觉得你很好看。”

梅七静静地听了好一会儿，忽然将剑一收蹲**去，摸了摸他已经不再血的伤，轻声：“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