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歌手上功夫一直很明。

晏长歌却一直在为他寻找治疗的方法。

同样是云火玉雕刻而成，很普通的双龙戏珠的图案，雕工，栩栩如生。

他手上的玉佩是……五年前那块。

他托百晓生追查许久，日前的飞鸽传书中终于送来了神医杜云的踪迹。

杜云向来喜在山野丛林间云游

“……”他转脸靠在晏长歌的上，闷着不再声。

他低问：“要不要睡一会儿。”

手一片温。

“不用了。”白殊言摇摇，声音有些喑哑。他问晏长歌：“我们去哪啊。”

这便宜货雕刻手法糙，只是玉石的边角料，白殊言拿着的这块却堪称价值连城。

“熟吗。”晏长歌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块玉佩，与他手上的这块摆在一起。

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竟然还记得。白殊言抚着玉冠，指尖的度跟晏长歌上传来的一般舒适。

“现在我们是一对了。”他轻笑。

白殊言的后背靠在他的膛上，他磁的声音便像是直接从那里传过来的，“收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了。”

白殊言费劲地把手从狐裘下钻来,拈起一缕捻了捻。

“……我很喜。谢谢你。”

“别看了。”白殊言指间过一缕冰凉的,发被走了。

后的人手指穿梭在发丝间,将披散的发一收拢起来，最后聚于。

“能治他的大夫不在京城。”

“对了，还有。”晏长歌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了一个东西放在他的手上。

那是一块玉佩。

“我本来想把这块玉佩当成定情信的，虽然现在是提前拿来了，你也别想否认它的意寓。”晏长歌将玉佩系在他的腰间。

但两块玉佩竟然完地嵌合在一起，仿佛自始至终便是相携而生。

白殊言看着玉佩犹疑：“这个图案……”

白殊言披发披了很久，久违的颈间再次清起来。他晃了晃脑袋，伸手摸过去,“扎起来了？”

晏长歌用狐裘将他裹得的,他原本乌黑亮丽的黑发已经有大半褪了颜，一缕银的发丝洒落在雪白的狐裘上，竟不知哪边更白一些。

逃监牢之后，白殊言并没有提过想要医治的事，因为他知自己很快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也从没担心过自己上的后遗症。

镂空的玉冠压在上轻似鸿羽，传达的心意却沉沉地压在了他的心上。

“我用云火玉雕的。”晏长歌覆着他的手放在玉冠上，：“以前你说想要束发，我便准备了。只是私心觉得你披发好看，便一直没拿来送给你。”

像是挑染了银发，看起来还酷炫的。

现在却拿来了，是不愿让他看到自己黑白相间的发。

不少有名的药堂总都设在京城，怎么可能缺少名医问诊。汉暗自摸不着脑,但也识相地没再问。

这架车行得很平稳,晏长歌把白殊言护在怀里，更是没让他受到丝毫颠簸。

“去武当。”

有些同情地说：“大爷，你兄弟既然病得这么重，怎么还不在家里尽快找个大夫给他治病,反而要远门，这路上奔波岂不是耽误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