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为难您了。”海因兹笑了笑，顺手拿过剩下的那杯酒，接住封凯修的血。

在海因兹说林倾寒很可能是他儿的时候，他能撑住。可是这个时候，他忽然有些撑不住了。

封凯修面上绷不住，了一丝恶心的神。但他看着海因兹一一地喝下那杯酒，这才自己也喝了一朗宁。

“……说实话，我看那林少爷，跟您像的。比跟苏议员像。您说，当年在福利院，会不会他们两人搞混了？烧死的是苏议员的儿，而活下来的这个，是您的？”

两手垂在边。

封凯修平静的脸开始有裂痕。

“你准备怎么送我上路？”封凯修声问。

海因兹转过，看到那杯倒了的酒，动作一顿。

“噢，对。您提醒了我。”

“哇……您真的不来一？不然您嘛偷偷自己拿酒呢？”海因兹说。

“他们都说我喜喝人血，但我也不是什么人的血都喝的。我对这方面很有研究，不同类型的人血的味不一样。比如说，智商人的血明显就比普通人的血味稠，容貌俊的人比容貌普通的人血好喝。像议员您这，基因好，智商，又富有才华的人的血，简直是极品，宇宙级奢华。”

“议员大人的血，果然与众不同……”海因兹蹲在他手腕，痴迷的神态。

滴答。

海因兹与封凯修碰杯。

胖猫在里面放了什么？

对海因兹有用么？这可是生化人。

封凯修声提醒，声音是十分的平淡漠然。仿佛他们两人真的在品酒聊天。

“……现在又不想喝了。”封凯修一副傲的语气，“跟你这人一起喝酒，恶心。”

滴答。

屋里很寂静，只能听见大雪的呼啸声，以及，血滴落的声音。

“真可怜呢。这么多年，他很辛苦吧。那么小的孩……他现在就在离这里一公里的闭幕式现场，一定还在想办法找您。可惜啊……要不这样？待

“敬您。”

海因兹十分乖巧，扶正方才倒了的那个杯，倒了半杯朗宁去，拿给封凯修。

封凯修心里琢磨着，海因兹毒发，和自己失血过多而死，到底哪个更快。

“尊贵的议员大人，请相信我不会对您鲁。那天您请我喝的饮料，我觉得十分不错。”

海因兹走到病床旁边，用刀片在封凯修的左手腕上轻轻划了一。鲜血渐渐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落在伏远前。

海因兹勾起一抹笑，从袋里拿一个刀片。

血满了半杯，LBD晶遇上血，已经完全合。

“既然那么昂贵，你还这么浪费。”

两人就这么你一我一的喝起来，甚至还聊起来。当然都是海因兹要一个人说的嗨，就着封凯修的血，他说着说着，就说了苏启山的儿，封凯修的儿。

海因兹盯着封凯修，忽然笑：“告诉您一件事。三天前，他偷偷潜您原先被关的牢房了。”

封凯修想了想，“那你给我倒半杯吧——我不喝血。”

伏远已经持不住了，天旋地转，倒在地板上，四肢僵。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先海因兹和封凯修一步死翘翘了。

滴答。

“知。”

“议员大人，您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