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导演拍摄的时候，他觉得他们两个并没有在演，而是真情。那又暧昧，又悔恨，纠结缠绕的神，他们究竟有多沉的过去啊？

“我原创行不行？”

说完他转就走，许珩三两步赶上他，继续跟他说着些什么。

然后毫无疑问地，被呛到了。

世界里忽然塌陷去了一块。

程予乐被他笑，忽然想到他替别人的情生什么气呢，真是莫名其妙。

但是他不愿意，他不想让那个人有一儿自责或是后悔的情绪。

许珩的神逐渐移到了他的嘴，程予乐也觉到了他的目光，呼也不敢放重。

“很好，”导演喊了停，“就剩下最后一幕了，加油。”

即使两个人的脑电波没汇到一个地方，他们的目光对上对方之时，都被那其中厚的情绪彩震了一下。

门后，天更暗沉了，乌云压得极低，所有人都知暴雨会在半小时内袭来。

他咳得弯了腰，许珩赶上前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拿走了他指间的烟，顺手在旁边掐了。

这时窗外一声响雷，将他飘离的思绪震了回来。

许珩的心情忽然开朗起来，笑：“你突然什么烟，剧本里又没有。”

他们先拍了两人一起到主角家里叙旧的场景，他们坐在沙发上边喝边聊，最后脆并肩坐在了地毯上，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黄的灯光下，记忆与现实的界限开始模糊。

后来他的室友告诉他，那天回寝室看见他靠墙坐着，边扔的全是烟的时候，觉得他里灰暗得像是随时要从楼上下去了。

导演对上他的视线，给他比了个赞。心想优秀的演员就是优秀，休息阶段情绪都演得如此到位，他不愿意错过这样完的场面，没有通知就直接拍了。

一阵沉默之后，导演率先开跟他们讲起了戏。

所有人透过窗往外看去，窗外大雨倾盆，不停敲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视线。

隋意在后面看得都呆了，这还是他认识那个冰山的许珩吗？

收工的时候，程予乐还是一脸茫然，上他被呛得发红的圈，看起来惨兮兮的。

程予乐懵了，抬起看着导演，他们刚才不是在准备吗？怎么就拍完了？

他有时候也有一丝隐秘的想法，想要让程予乐知这一切，知他究竟喜他到了什么地步。

“等一下许珩你先去，走到门外那棵

程予乐听到这轻描淡写的“失恋”二字，心里先是泛起了重的酸涩，而后难以抑制的怒气汹涌地袭来。

“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程予乐说。

许珩离了视线，起拿起外穿上，向门走去。这次分别，不知下一次重聚又是什么时候。

“非常好，cut！”

程予乐觉得心里非常闷，蹙着眉拿过手里的烟，猛了一。

他那个暗恋对象怎么回事？亲都亲过了，最后得这么绝，至于么？

他一想到几年前的许珩，一个人坐在那红着睛，闷着烟，可能开始还被烟味呛了几的情景，就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