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无惨有些烦，觉得月牙果然是小孩泪说来就来，明明之前还敢对自己的脖下刀，现在不过就是他的一句话就哭了，“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泪给我收回去。”

无惨伸手缓缓地及月牙顺着脸庞留到下的泪，指尖上的泪和他的手一样冰冷，无惨心里还有些失望地想月牙的泪居然不是的。

不喜苦涩的药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对于无惨这样心气傲的人来说，被一个小小的侍从发现并且提来就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了，但是比起怒火，无惨并没有发现自己心中更多的是羞恼。

“若是大人冷的话，以后也可以告诉月牙。”

说完月牙就想将桌上的药碗端下，他的动作很快，可是无惨比他更快，在月牙指尖碰到药碗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就已经握住了月牙的手臂。

要求要了一些不苦的药，大人喜吗？”

说罢微微抬起，猫里迅速的飘起淡淡的雾，好像下一瞬就能落下泪来。

无惨没有说话，玫红的睛看着垂着的月牙，神复杂难辨。

“好的，大人。”

“……嗯。”

月牙看着无惨脸上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伸手握住了无惨还放在他的脸上的冰冷的手笑着说：“大人，泪是冷的，但是我的手和脸都是温的。”

泪的微笑是很的，但是泪里看人却更加让人动容。

月牙在产屋敷家人人惊惧的鬼手下活了足有三个月，除了最开始被满是血的抬来之外，就再也没见过月牙受过什么伤，

月牙这大胆行为本该被无惨狠狠斥责，然后让人拖去打一顿就算打死也不为过，若是其他佣人绝对会被无惨这样对待，只是到了月牙上却是有着许多不同了。

收回手，月牙俯下轻轻地笑。

“因为泪冷的很快嘛。”月牙笑着说。

说完，无惨又像是不耐烦地说：“留下吧，我喝。”

月牙嘴角的笑一僵，心说这位小少爷真是无理取闹的可以，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心理年龄却幼稚的像个孩。

无惨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把这话说了来。

“起来，以后不用跪了。”无惨捧起药碗像是不经意的说：“麻烦。”

月牙抬起看着无惨，弯起睛微微一笑，眶里的泪顺着角就了下来，“好的，大人。”

若是可能月牙真想撂挑说不了，但是他一向能忍，对无惨说：“是我的错，大人。擅自揣测大人的想法本就是大忌，但是我却在大人的放纵下得意忘形了。”

第10章

“擅自揣测我的心思。”无惨将药碗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怒气。

掌心和手背受到久违的意，不是熊熊燃烧的烈火，而是真正的温的肌肤。

泪当然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但是带泪的笑容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允许你这样了吗？”

“若是您不喜这个药，我以后就不了。”

他以为自己是在对月牙擅作主张发脾气，实际上不过是发现自己在月牙面前如同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而冒起的羞恼，明明自己要比他大不是吗？

若说这世上能够夺人命的东西，除了杀人的利剑和穿的剧毒，就只剩下连铜墙铁也阻挡不了的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