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这声音轻柔地撩过人心间，羽般飘飘落下。

“和你无关。”

席莫回轻声念咒语，不知名语言的音阶低幽沙哑，仿佛来自亘古，古老

席莫回神稍霁，昂起下颌：“鞋拿过来。”

这是何等贪婪的祈愿者，竟然向一个能力有限的野路神祈求一生的愿事。

桓修白轻轻嘶声，忍着痛楚：“我倒是想给，你又不要。”

“有多痛？”

“你……”

瞬移回香莲夫人的别院，安静的院里空无一人，其他人还在房中熟睡。席莫回随他回到房里，默不作声坐在桌旁。

桓修白别过脸，垂着睛：“没什么。”

席莫回视线从他包得像熊掌一样的双手，移到抱在靴里也遮不住的双脚。他动了动嘴，说：“你不和我说实话。你什么去了？”

“为什么又和我无关？”

桓修白摸不准他之前和现在情绪变化的原因，保险起见，还是他说的。

“……那是什么？”桓修白震惊地问。

桓修白一回来就躲了浴室，他既怕席莫回发现事实，又隐约有期待，想了半天决定先去主动认错。他前脚了浴室门，就听到桌旁的人沉声吩咐了句：“给我过来。”

桓修白犹豫了会，讪讪举起一只包满纱布的手：“需要席医生治疗。”

桓修白：“我错了！”

席莫回抱臂冷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席莫回调：“过来！”

“这是神圣法被动攻击，基于你的恶设定，我治不好。”他没好气说。

席莫回朝旁张开手掌，书阿辛罗乖顺落在他掌中，安逸地打了个饱嗝。

他毫不顾忌地握上那只充满血污的手，第一次没有觉得别人的血是脏东西，到手中的躯微微颤栗，面对着omega灼的目光，敛了一半眸，右隐有金光芒映。

“别说话。”席莫回放低语调，“放松肌，不要反抗，会有些痛。”

下一秒就整个人“粘”在了路边的墙上。类似海底动的肢条将他了墙中，拽来，又“哐”得砸去，仿佛报复的反复折磨，再迅速收缩手，将一米八长的大汉吞吃中，嘎吱嘎吱嚼了个彻底，缩回书页中。

回城路途遥远，以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等级可以随便在城市里瞬移，知目的地在哪，也就没必要慢慢挪腾回去。

席莫回手上功夫没停，直接剪开包得七八糟的纱布，揭开最后两层浸满了血，疑似粘着肌组织的纱，忽然放了句狠话：“命不想要了可以成全我。”

桓修白无所谓：“过两天应该就好了，上次摸到结界，三个小时就恢复了。”

席莫回一时语，下手故意重了，得桓修白嗷嗷叫，他自己却笑得越发温柔。

既贪婪、嚣张，又意外地实际。

他一坐下，席莫回就当着他的面从书中拽了酒红小手提箱，在桌上摊开，取药箱。

桓修白脸上挂着笑容靠过去，想要单膝跪下给他穿鞋，席莫回却一把夺过来，丢在地上囫囵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