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的泪就没停下过。

是晏他妈先走了来，接着是我爸。

晏是漂亮的，白净秀气，但骨里又有一韧，赤地躺在床上时媚却并不完全柔。

在他缓慢回魂的时间里，我一直在他内，他原本立的分因为我的暴已经了下去，那趴趴的小东西耷拉着，没打采，像是受尽了待。

晏失神的时候，时间好像被定格了，我不动，就保持着跪在床上的姿势，在他里等着他，像是等待一个被宣告死亡的人重新醒过来。

事已至此，那就一起堕落吧。

晏这副模样也没有激起我的怜悯之心，甚至连羞愧都没有了，连罪恶都没有了，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时，我脑里想的就只是这是你求我的。

随便吧。

突然，我听见外面有声音。

关系，像献祭一样打算把自己献给我。

当他的手轻轻抓住下的床单，我开始缓慢地。

我猛地往里，他忍不住，为了不发声音，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他抱着我，

他主动跟我十指相扣，把汗黏在了我的手心。

我看着他，说不清什么觉。

让他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不确定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是需要去看医生。

晏似乎误会了我，以为我停下是因为害怕，他试探着拉住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晏抓着我的手腕，自始至终泪就没停过，在这场情事中，他本会不到快乐，我也一样，我们谁都不舒服。

他发有些长了，迟迟没剪，黑的发被汗打黏在白得过分的额上，而他的脖颈还留着我掐过的红痕。

我放开他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泪不受控地往下，目光呆滞。

我知这比喻或许不够恰当，但确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心里的晏换了人。

哪怕疼到他几乎死过去。

他们谈的声音很小，但只要仔细听还是听得到。

住在这里的另外两个人，他们的脚步声我跟晏都能立刻分辨。

我还是伤了他，而且没有停下。

但是很多时候我对他的疼惜更让我觉得羞愧。

不同的是，我试图停下，看着他这样，我再怎么狠心也不下去了。

我该疼惜晏的，我也确实疼惜他。

不再是那个纯粹的弟弟，傻乎乎被我利用的弟弟。

我往外，他疼得扬起下张开了嘴疯狂气。

我看向晏，他那把他当宝贝的爸妈一定想不到这个时候他们的儿正在被人，被欺负得这么惨。

我只要一动，晏就疼得皱起脸，他为了不发声音，死死地咬着嘴，我睁睁看着他咬了血。

未来，他依旧为我所用，但我们之间会有更多的纠葛。

但当我退他的，他就立刻攀附上来。

他可能吓坏了，没想到我差要了他的命。

那两个人就在一门之外，我们在门内，着这样的事。

我终于低，看向我们相连的位，这时候才终于发现，因为我的暴，他血了。

22

那纠葛像斩不断的藤蔓，最后会把我们一起拖沼泽里。

我爸疼，让晏他妈给他找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