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他上哭，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爆发来。

我惊恐地看着天板，不停地问自己，我到底想成为谁？

在这里的每一天大脑都飞速旋转，然而思考的却都是些缥缈的问题。

曾经在波士顿的那些日恍如隔世，那份辛苦却光鲜的工作、那个明亮又舒适的家，还有我们共同生活的分分秒秒，都好像是上辈的事了。

就算是幻象，也让我一解思念之渴吧。

直到我听见有个人问我：“你是谁？殷冥？晏暄？还是……晏？”

枕被人拿走，我转过去时晏正俯看我，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把名字改掉了，也从那里搬来了，我用了两年的时间让自己看起来不再是晏，你呢？”

在医院的这些日总是像游走在世界边缘，连呼的空气都不是真的，对于外面的世界，这里是透明的，是不被看见的，我们是被罩起来的一团有毒的沼气，是人间的笑话。

他的被我褪到大下，人也被我翻过去，趴在了床上。

成为谁似乎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究竟还能不能活成一个常人的样。

当我把视线转移到正俯看我的人上时，突如其来的冲动让我猛地将他拉倒在床上。

我蜷缩在被里，扯过枕蒙住了。

他问我：“你想哪个？需不需要我帮你？”

当时的我依旧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幻觉，但我想的是，如果是幻觉，那么他一定是来索命的，既然他想要我的命，给他就是了。

我没有真的，只是隔着布料在那里蹭，越蹭我心里越难受，一直在问自己，我是谁。

我是谁？

晏毫无防备，撞在了铁质的床上，他皱着眉低了一声，接着就被我住了嘴。

他俯，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是谁？殷冥？晏暄？还是……晏？”

两年来，我没有踏过医院大门半步，这一次，在除夕之夜，我坐在晏的车里，离开了。

“我是不久前才知，原来我的存在对你是一伤害。”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因为路途过于遥远，传到我耳边的时候只剩下轻盈的一簇，我需要很用力才能握然后仔细辨别他说了什么，“我的现曾经抹去了你的存在，所以命运让我上你，让你亲手杀了我。”

我不问这车开往何，他想带我去哪儿都行。

活着的觉究竟是什么？我已经很久没有会过了。

那天晏办了临时手续，开着车载着我离开了那家医院。

“不过这样也好，一地也总有清扫净的一天，心结不解开，就总有人要活在地狱里。”

突然开，叫自己的名字。

我把晏压在下，扯他的衣服，解他的腰带，他丝毫没有反抗，任由我欺负。

晏一直趴在我的病床上，不动也不吭声，直到过了很久，我哭完了，他推开我，从床上下去，提起，整理好衣，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或许你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他转要走，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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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你想哪个？需不需要我帮你？”

白的就那么暴在我前，我俯上去，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用已经立起来的分他的。

在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