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偏偏毁了他。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给我讲他跟我妈的那些陈年旧事，我没有记忆，毫不知情，他说的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不过我都不在乎了。”

“小时候我真的恨，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我在过这样的日。”我告诉晏，“我跟疯同住，捡别人家的饭吃捡别人家的衣服穿。一年到，大概有不到十天可以稍微受到母，其他大分时间里我的耳边充斥着谩骂和尖叫。从我记事开始，听见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去死。”

“就回到你认识我之前吧，别人认识我，其实我们压就不要知彼此的存在才是最好的。”

我过去，俯在他间，吻他的纹。

我他，确实他，他到事到如今只想把自己的命到他手里任他发落。

我听见时钟的秒针滴滴答答走过的声音，听见晏在吐烟雾。

我不知那假设究竟能不能成真，但我知，我的假设确实只会是假设，事到如今，我们回不去，所有的故事都没法重来，所有的伤害都已经发生。

那时候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他说是血缘的相互引。

好久远了，当我再提起这些事，好像已经久远到它们蒙了尘。

思绪慢慢从医院拉回到这里，时间好像在往回走，我看见了躲在衣柜里的我自己。

我呼，想着当时在医院里他说的那些话。

“晏。”我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在提醒他，他是晏。

晏的烟

我停下来，沉默着。

“你是不是恨透了我？”

“你想得倒是很。”晏说，“我并不觉得如果当年你没被带回来，我们就真的不会认识。”

“我也恨透了自己。”我躺下来，蜷缩在他双之间，手指肚轻抚着那个“冥”字，“如果时间能倒的话，我真的希望重来。”

他曾经过那样一假设，假设我们始终不知对方是自己的亲兄弟，不知我们有血缘关系，但终有一天还是会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遇见，而且一定会相。

这些事情我从来没跟晏提起过，我不想说，不想让他知。

我笑着说：“可我是谁啊？臭气熏天的狗膏药，他越是不想要我，他就越是得带我走，因为我未成年，我没有了监护人。”

“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不多了，”我说，“那时候在医院，你爸……”

不知为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竟然笑了。

“那时候我每天都盼着她死，我可真恶毒。”我抱住晏的，“尤其是当我知其实我有个就住在不远的亲爸爸时，天知我有多想跟他走，我想跟他走，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一直觉得是因为疯的阻挠所以他才不来看我。但我的幻想很快就被戳穿了，他不想要我，他像憎恶那个疯一样在憎恶我。”

他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这个房我住了13年。”我闭上，嘴贴着他的，刚好就是纹的那个地方。

以前晏就说过，他觉得有些人再怎么曲折都还是会碰面，这是命。

我亲吻的是我的名字，更是着我的晏，可这吻让我觉得心虚，因为我并没有好好过他。

他抖了一下，然后别过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