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说听到了。

“记得回去存好。”简从津看着他，没有得到回应，又问一句，“听到没有？”

“哦。”冬牵着狗跟过去，走在简从津左手边，一路抬对着简从津的脸看了又看，等到简从津把指纹贴上门锁，冬才有忍不住地问：“你是不是不兴？”

Michael是大型犬，在简从津的家里撒了地狂奔，冬在后面追，一阵飞狗，打碎了三个立式瓶。

对冬的抵抗，简从津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冬的歉被打断，简从津又让他过去，只好犹豫一下，拽着狗往前走了几步。

因为喝了不少酒，简从津在老宅几乎没吃什么。

“——过来。”

“你的狗？”

“呜——汪！”

“你的号码。”简从津把手机递过去，“来找我不用遛狗。”

冬有搞不懂，又闻到他上的酒味，只好表明来意。

“抱歉。”冬看了简从津一，不知为什么心里不太舒服，“我先把它带回去了，瓶我会赔给你。”

“是吗。”简从津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语气也听不情绪。

“手伸来。”

“……煮个粥吧。”冬不知说什么好，取一份青菜，“再炒盘青菜。”

他也说不清心里的那堵是怎么回事，分明周律也没说什么。

狗没再叫，冬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空着的那只手手背朝上递了去，没什么意义地说了句“嘛”。

冬愣了一下，摇摇：“男朋友的。”

始料未及的状况，冬也顾不上简从津的回答，叫了一声“Michael”也跟着冲去。

他帮冬上故意落下的戒指。

“手伸来，冬。”

简从津站起，还是那样的神情，很难捉摸情绪。

“让人补满了。”简从津从后面跟了来，“你会什么？我想吃中式的。”

“对不起，我——”

他对冬表示自己很饿，要冬吃的。

再次被打断，冬抬起，与简从津对视，没有动。

简从津没什么表情地坐在沙发里，过了一会儿，狗叫声消停了，冬在厨房捉住它，拽着来到客厅。

“我随便，行吗。”冬把狗拴在门耸的石上，走厨房，去拉冰箱的门，“上次早晨你冰箱里几乎是空——”

“不用。”简从津再看他，语气平静地叫冬“过来”。

“想吃。”简从津很难伺候

“瓶不用赔。”简从津松开他的手，那只手就自然地垂在冬的左侧，“下回别歉了。”

“我的戒指上次好像落在你家了，也没有你的号码，所以过来等你。”语气很轻，“你要是不喜狗我就先回去，等等再来。”

简从津只把一只宝石戒指从他的中指穿过，调整了一下角度。

冬把号码输去，还给简从津，不一会儿自己的手机短暂地响铃一秒钟。

门开了，狗挣脱冬的掌控冲简从津的住。

整了整西装，等白舟把车开走才看向冬。

冬不知为什么心里有害怕，忽然意识到自己本不了解面前的人。

“瓶——”

冬还在发楞，过了一会儿才动动手指，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