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津替他把门带上。

冬说“是吗”，又懒得了，问他：“和小同一起拍的是什么意思。”

许洛诧异：“怎么忽然有兴趣海了？”

这回许洛的回答则有些犹豫，冬看他实在窘迫，贴心地说了别的话题：“我把迈克尔送到寄养中心了。”

还没舒服太久，手机响了。

冬扑到床上，打了几个，舒服地叹了气。

冬愣了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简从津不要钱似的挂在床那副：“你确定是真品吗？”

“哦。”冬也没什么尴尬的情绪，“那你走吧。”

冬把那东西拧开，挤在手心，用右手指腹沾了一，搓一搓，油油的，又闻了闻，没什么味。

“喂。”

门被推开了。

“不是很忙。”简从津随说，替他打开卧室的门，“先休息，到了叫你。”

“你自己待着，饿了叫客房服务。”

“你去哪？”冬以为他会跟自己一块来，准备了很多话想说，“还要去玩游戏机？”

“当然。”许洛在这方面很自信，大概描述了一下那幅画，又说：“谢尔西晚年用更饱满，线条风格也都对得上。”

客房都这么铺张啊。冬把画一幅幅看过去，忽然意识到这大概率并非客房，而是周律自己预留的卧室。

“你

冬以为是简从津找他，很快地拿来，但来电显示是另一个几乎被他抛到脑后的人。

鼠。

“怎么了。”冬无聊地拉开床的矮柜屉，看到里面有一没有标签的啫喱质地的东西，好奇地拿来看，“许洛，你什么时候回来？”

卧室的面积不算太大，毕竟是游艇不是邮，空间安排相较于陆地或者邮来讲有一些局促。但装修手笔一也不糊，冬看了几，发现连墙上随便一副画都够再买一艘艇。

冬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仰面看着吊的简单灯饰：“嗯，我本来也无所谓。”

许洛不清楚情况，只好转移了话题：“有没有想我？昨天我在苏黎世，恰巧有谢尔西的作品拍卖，有幸看到了真迹。”

许洛听他说想念，忍不住笑了几声，才答：“是那副‘自由’，我和小同一起拍的。”

“那你好好工作。”他没兴趣跟许洛说话了，幸好在挂断之前想起对方的男友份，又随补了一句“我会想你”。

冬犹豫了一下：“找你呢？”

冬心想我正躺在一屋谢尔西真迹里，嘴上说：“当然想你。是幸运，哪一幅，让谁拍走了？”

许洛的声音有些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你在哪里？”

他随一问，许洛却当他是宣之于的想念，于是把嘴边的话憋了回去，有兴地说：“不确定，要看情况，原本说是两周，但大概率要延期的。”

许洛却没接着说下去，只是很复杂地叫了冬一声：“冬……”

许洛。

简从津要去找Nina碰面，随嗯了一声。

冬任手机响了一会儿才下接听键。

简从津顿了顿才说：“打电话。”

简从津总是撞见他与许洛的通话，倒没问冬会想谁，只是看着冬皱起眉。

海上信号是不太好。冬实话实说：“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