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吓我，我当然会张。”鼻音开始变得重，简从津看到床单一边有些濡的痕迹，“我是不想那么没用，你还这样，不要就算了，你还，还……还说那么难听，我什么脸啊，你以为我没想过用嘴帮你吗……”

“回你的房间里去。”简从津说，“我说第三遍了。”

简从津回过看他，冬就把手臂搭在睛上，侧躺着，蜷起。

“你是不是早知了。”冬单纯，但不傻，“第一次见面你就怀疑我动机不纯，之后调查过我，对不对。”

“你就是！”冬的泪还在，伸手推他，“你就是讲话很坏！我想帮帮你怎么了！”

“我没有不想。”冬把手挪开了，眶发红，里面还有没尽的，“我想，是你不让，你还装混，你还——”

他一下下顺着冬的发，但的意愈演愈烈，看要汹涌成河了。

简从津从床上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好，没再看他。

白舟转述的内容不堪耳，简从津以为他在生气自己调查他，因为所有人都会这么想，没人会想到冬的控诉急转直下，将重放到微不足的小事上。

“我只是想帮帮你。”冬的嗓音都在抖，“你都知了，为什么还要吓我？我只是想帮帮你……”

简从津的心一下像咬了金属的牙齿，变得极其酸。

他把冬的脸捧起来，亲了亲他的额。

简从津最终放弃似地说：“冬，我是在惜你。”

“你又是哪障碍，只是不能/起，还是一碰就会吐的类型？”简从津好像对冬的颤抖毫无所觉，嘴划过他修长的脖，在血经跃动的肤上一个浅红的印。

简从津沉默以对。

冬猛地攥了手，起伏，表情也变得僵。

“不用帮。”简从津叹了气，很没办法，“你不想就不用，懂吗。”

“不自量力。”

哪帮忙，手，脚，嘴，还是？”

简从津却对他的求饶视而不见，撑起，：“那么你帮我的时候也用这副脸吗？”

“我惜你，不想让你

冬却半响也没有动。

简从津说的那句“只是不能/起，还是一碰就会吐的类型”是冬心理医生说过的原话，他一听就明白了。

“你不是我爸爸！”冬踢了他一脚，“哪里有你这样的爸爸，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是我爸爸？！”

冬把脑袋杵到简从津怀里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简从津的又了。

简从津一梗，下一秒无奈：“帮，下回再帮，行吗，冬。”

“你拿到了我看心理医生的资料……”冬说，“所以你才问我是不是一碰就吐的类型……你都知了。”

“……我想帮你。”冬还是说，“你别这样……”

他的表情漫不经心又带着审视的冰冷，冬忍不住哀求地轻轻抓住简从津的手。

“行了。”简从津伸手去拽他的手臂，但没有拽开，顿了顿，也躺到床上，把人搂在怀里，“这么委屈，我说你什么难听的了？”

“还帮不帮？”简从津问他。

冬怔怔地看着他，没有发现自己在发抖。

“我不是你爸爸吗，让你帮我成什么了。”简从津哄他，“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