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怀疑他的领带是度钛合金的。

刚摆好姿势没拍几张，张席便过来，冲林肆和廖纪。

他本以为张席是陆厌的人，这件事迟早要被张席知，没想到陆厌选择为他保守秘密。

也合理怀疑陆厌小学时候应该是班上的少先队小小标兵。

林肆结了，说：“谢谢陆总。”

陆厌品味真差，脑真笨。

本来他只想看一张席，视线却在半路上被人拦截。

白帆说想合影，接跟着几个就一起嘘寒问，问些有的没的。

他们就着面前两把椅坐下，但办公桌很大，他们离陆厌还是有些距离，说起话来毫无亲切。

一群人簇拥着他，白帆贴他靠的很近，几乎要挂他上，人太多，林肆不知他是故意还是被迫，侧了侧，将胳膊使劲往后藏。

廖纪在底下推了几次，林肆才抗住困意，后颈，抬看向主席台。

“陆绍明也许对你特殊，但我是一个商人，所以我希望你能一直有价值。”他的声音带有警告意味，“你的秘密自己保

廖纪：“好的陆总。”

“那我先去了。”张席关上门。

新官就任发言终于结束，林肆打了个哈欠，从位置上起来，好罩墨镜准备回家堆雪人。

廖纪问他：“张总有什么事吗？”

林肆有些不情愿，如果在盛世娱乐选择一个林肆最不想沟通的人，那一定会是陆厌。

在他们拉开门前，陆厌在后突然开：“林肆，我说过的话，希望你能记住，不要给彼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廖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没声，跟着林肆起来。

林肆将罩扯到下底下：“拍吧。”

“我没有什么事，是陆总在等你们。”张席带他们到以前李钟的办公室，推开门，“陆总，林肆和廖纪来了。”

陆厌目光落在林肆脸上：“坐。”

“盛世娱乐换了张席，希望以后你们能和他好好接合作。”陆厌说。

“行了，去吧。”陆厌说。

“陆总。”

说了一大通，林肆几乎快要睡着。

又蠢又土。

还没到门，就被几个同事艺人喊住，里面最常见的还是白帆。

陆厌坐在老板椅上，背很直，坐的很正，衣领也和林肆之前注意过的一样，非常妥帖，没有一丝差错。

林肆立刻抬起，定定望着陆厌。

林肆谢张席救他，立刻松开胳膊，和同事们说“不好意思”，逃似的跟着离开。

“你的事情，以前李钟多少主，现在张席多少主，不会变。”陆厌说，“曾经陆绍明多少主，现在我多少主，明白了吗？”

但他还是只能，说：“知，陆总。”

陆厌看着他完全懵滞的脸，眸又了许多。

林肆想，陆厌可能真的以为他是陆绍明包养的小情人。

“让你过来是和你们说，以前李钟不知——”陆厌狭长的眸看着林肆，“你是Omega的事情，以后张席，也不会知。”

他和陆厌在张席的叙述中望着彼此，大约有五秒，随后便默契地、谁都不想再瞧谁地，挪开了。

林肆有些迷茫，他不记得陆厌和他说过什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