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见过了这一关，就藏着镜，啪唧一下关门，把陆厌挡在门外。

林肆：“……品牌商还没上市的款，不能随便展示。”

“！”

陆厌脱了西装，换上家居服，听见后走廊里凌跌撞的脚步声，陆厌回，只望见林肆一个肩，就失去视线。

陆厌一看时间，八十五。

“嗯。”

为了让204号更讨林肆喜，陆厌重新定义参数，删改接近三分之一的指针，再重改逻辑电路等等等等，直到手边铃声响起，工程还只到十分之一。

“刚刚陆总是……没有穿好西装就来了吧？”

段洋送饭来的时候，陆厌键盘敲的噼啪响。

陆厌“嗯”了一声，电梯，留下一秘书室的人目瞪呆。

开门会有声音，但人在家里的林肆似乎没有反应，陆厌路过他门前时，特意放缓了脚步，轻轻瞟了一。

“是啊……而且后面衬衫也没扯整齐呢……”

“墨镜为什么要藏？”陆厌问。

【忘了邀请与您行语音通话】

“第一次见陆总这样诶……家里有什么急事吗？”

接着他听见走廊上轻微地咚了一声，他从书桌上拿了玻璃杯往外走，假装要喝，就见林肆赤脚站在门边，正摘下虚拟镜，用手额。

他说谎的功力明显只到小学生阶段，但陆厌也没多问，一幅相信了的样，“哦”了一声，复而低，目光往下扫，说：“鞋。”

————

“哦，我想先去拿个果。”林肆随机应变。

林肆轻轻笑了：“这有什么不能等的啊，你开车小心，注意安全。”

陆厌站在识别前，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是匆忙赶回家的。

“……我受了一下，我突然不是很想上厕所。”林肆后退两步，踩回房间里的地毯上，“我先休息了，晚安。”

“我……”林肆一并摘下耳机，说，“我……上个厕所。”

跟在陆厌边上快三年了，他今天才相信陆厌是真的23岁。

陆厌指着反方向：“厕所在那边。”

林肆看见陆厌，猛地把虚拟镜往腰后一藏。

林肆缩了缩脚。

可惜在这个狭窄的视角里，没有找到林肆。

陆厌忍不住要逗他：“手上是什么？”

而林肆站在门后，和陆厌仅一墙之隔

大约人在哪个盲区里呆着。

林肆手背得更后一：“我的墨镜。”

“对不起，我忘记时间了。”陆厌保存好文件，没等电脑关机变黑，便从衣帽架上拿了西装往外走，“大概还要半小时，能等吗？”

“陆总家里现在还能有什么急事，除非是老陆总——”

陆厌见他躲着自己，便也合着问：“你怎么了？”

陆厌握着玻璃杯半晌，回忆林肆额上一红，猜测林肆之前可能是带着虚拟镜不小心撞到，无奈地低低笑了一声。

他接了电话，听见林肆笑着问：“歪～晚上好！还没有结束工作吗？！”

他知陆厌的习惯，识趣地没有提醒他，只是放下晚饭，关上门，提醒秘书室的人没有特别要的事，内线电话不要转陆厌办公室。

“没那回事。”段洋打断他们，抬看空的走廊，忽而噗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