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看他，将盐酥虾往他那边推了推：“我说的那些没有那么容易发生，泡泡的虚拟世界还没有成熟到那个程度，而且开发者的想法是将它开发成一个休闲友游戏，只不过是这条路上需要注意的东西很多，所以格外谨慎而已。”

林肆轻摇摇：“即使我本人否认，该传的谣言还是会传，”林肆着筷，“其实也不一定要把白帆推去，但团队意识到对方了近小半年的时间来抓我的错，还是决定严肃理了，好在公司也没有反对。”

陆厌抬看他：“如果一个人对虚拟世界的依赖超过了现实生活，或者一个人因为虚拟世界太过好而对现实产生抗拒、厌恶的情绪，就会产生无法预估的后果。”

林肆听的一愣一愣的，饭都忘记吃。

“嗯……一般般，我的经纪人一直嫌弃我玩的游戏老土，我喜那些游戏，大概是因为通关模式都差不多，不用费太多脑和时间研究，”林肆说，“科技产品的话，我可能只喜小机人吧。”

林肆“嗯”了一声，他本也没有报多大希望可以立刻找到策划这件事的人。

“陆厌，”林肆弯了弯嘴角，“要谢谢你帮我，今天听廖纪说，没有那份停车场的监控记录，我们也很难澄清这次的谣言。”

“虚拟世界的玩家会以另一个份，在世界里经历另一人生，他们拥有新的社、恋情、成就，甚至在现不如意的时候立刻丢弃账号，以新份再次现，尽不能百分之百等同于现实，但容易让人沉溺。”

林肆回忆自己在虚拟世界里所见所闻，他仅仅是第二次虚拟世界，就能明显觉到虚拟世界内时间被忽略。

“嗯，”陆厌说，“小机人。”

“车牌号查到了。”陆厌说，“狗仔的车没问题，白帆的车也是他自己的，只是下午三左右从滨港酒店开去了。”

他咬了饭，听见陆厌转折的语气：“不过，滨港酒店是刘慎岩的产业。”

陆厌夹菜的筷停了两秒，才将藕丁放碗里：“你喜这些科技产品吗？”

林肆咀嚼半晌，抬望陆厌，试着说：“我应该知了。

林肆张张嘴，叹一句：“你好厉害啊。”

陆厌突然简短的回答让林肆不习惯了一下，但后来一想，认识陆厌这么久，似乎也是第一次听陆厌和自己说这么多话，连上次他假发情，陆厌也只是被迫说了三四句哄他。

？”

林肆想了想：“不知，上午廖纪说是李钟，但时间线最早的照片……那个时候李钟也还没被你调职。”

“能猜到是谁这件事？”陆厌问他。

林肆问：“去哪儿了？”

“一个人的乌托变成一群人的乌托，现实世界就会受到攻击。”陆厌说，“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虚拟世界会设计成小镇形式，而且，设置许多由系统控制升级的环节是为了区分现实和虚拟。”

虚拟世界的人不会觉到累，觉到需要休息，他们只要看着力值，在最低现前，回到可以恢复的地方待机即可，等到几个小时后力恢复，又可以重新发。

陆厌还是那句回答：“没事。”见林肆的表情以后，他又补充一句，“总有办法解决，只是快慢问题。”

“不知。”陆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