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叫逐霜的女上很有几分古怪。那与我赌钱的赭衣男曾经是她的恩客，现在已经离奇死，逐霜而后不久嫁陶家，结果现在陶离纵又成了这般模样。”

这一问问的极妙，容妄梢一扬，忽然笑了起来。

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冲叶怀遥略一欠，说：“我要走了，问问你这里还有没有事。”

叶怀遥也故作平静：“是有问题还没请教。”

说正事的状态，就自在多了。叶怀遥沉：“也好，这边的事就给玄天楼吧。不论往日如何，希望这回族和玄天楼能够联手揪幕后之人。若有消息，及时互通有无。”

他非常担忧，有心想问问对方，那天是不是被自己伤到了，有没有觉得很疼，但考虑到叶怀遥的心情，容妄还是识趣地没开。

容妄看着他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都是几千岁的人了，却像房烛夜之后第二天起来的小夫妻一样，羞答答，难开。

容妄了，他便低声说：

“可我不会的。”他侧过，指尖在旁边一束正盛的杜鹃上划过，像对自己发誓一样重复，“我不会的。”

可怜的明圣被这件事得十分郁卒，整个人也活泼不起来了，冲着展榆几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在前等着，自己向容妄走去。

他平素言谈神情之中总带着几分郁郁寡之气，即使是笑容中都似带着重重心事，难得有这样展颜的时候，一时间风姿夺目，竟使人颇有惊艳之。

叶怀遥说到这里稍作停顿，又：“其中内情，很有可能与你我当年在瑶台上遭到暗算的内幕有关。关于此，君心中可还有什么考量？”

容妄：“我还是怀疑和赝神有关，需要回去确认。这东西虽然已经被封印起来了，但已经产生灵智，十分狡猾，上面会发生什么变数，难以预料。”

“你……”容妄犹豫了一下，问，“真愿意相信我，跟我合作？”

“但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方才你声声说的，都是‘族’、‘玄天楼’，而并非你我，明圣心思玲珑，从不会说错话，错事。你大概是打算以后对我避而不见，让我将这份你看来莫名其妙的心思淡去。”

他静静看了叶怀遥一，漆黑的眸中似有星光温柔转：

叶怀遥不意他忽有此问，但只是稍微的停顿，之后他已然笑容如常，不答反问：

“你说的是。”容妄，“这天底下只有一个容妄，也只有一个叶怀遥，信不信任都是没有选择的事。”

“你这次复生之后，带来了无数的秘密与不甘愿，更是许多正人士的中钉、中刺。怕不怕我只是以合作的借稳住你，其实层目的是为了把族铲除？”

本来这事发生过就罢了，两相忘却也就没什么要，结果碍于双方的特殊份，在被不明就里的人反复的提及下，终于变得越来越尴尬。

这

容妄心里直嘀咕，他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听展榆刚才说什么“族力好”，叶怀遥又是一脸牙疼的表情，得他也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