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说：“因为男二在住院。”

王泽文沉思片刻，斟酌着开：“你的那个粉丝，今天她有些话说的没错。”

林城简直拿他没有办法，说：“有的。”

林城：“什么话？”

王泽文皱了下眉，说：“不这个圈的淘汰率有多惊人，我都不觉得你应该是那个，还在预选赛就被淘汰的人。”

王泽文喝了杯酒，话开始变多，继续和他谈心。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熟练。大概是嫌酒太烈，又往里面稍稍掺了饮料。

他今天被这句话洗脑了一整天，他快要疯了。

“你知为什么制片那么快同意把男二换成你吗？”

林城很矛盾，问了句近乎不切实际的话：“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林城：“明白。”

王泽文看着林城俊秀的面孔，原本伶俐的突然变得迟钝起来。

林城静静看着他。

林城静了片刻，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因为我不红。”

王泽文沉默了半晌，然后说：“你不能问我。因为我不能给你保证，你只能自己决定。”

“对！因为你不红！”王泽文说，“你看那些大晚成的中年男星，他们都算运气好的了，你继续在这条路上混下去的话，变成谁都有可能。而当你不成功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笑话你的努力。只有成功人士的挫败，才能被叫**汤。一条路闷到死的，他们只那叫执迷不悟。这个圈很现实，你明白吗？”

“这世上很多事情是不公平的。”王泽文说，“她说你努力，我知你肯定努力，大家都看得来。可是你看，你在电视圈里混了十几年，混什么名了吗？可能还比不上一个选秀刚的新人。新人只要合约签得好，就能演男一。大ip，广告、杂志，各路的营销，铺天盖地地行推广。哪怕他们演的跟得了小儿麻痹症一样，依旧有人买单，还能拿比你十倍、百倍的片酬。”

“不，是因为你的片酬低、效率。”王泽文又问，“男二被公司，被经纪人分成之后拿到的酬劳，都比你到手的多。你知为什么吗？”

他其实也不知，是应该劝林城持下去，还是让他趁早放弃。虽然对方可能只是随一问，但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林城以为他千杯不醉，视线扫了下，没有在

“你别喝酒，你到时候给我开车。”王泽文闷下半杯，才想起来问，“你有驾照吧？”

？”

王泽文于是安心地喝了。

王泽文，咳了两声，继续往杯里倒酒。

林城“嗯”了一声。他那时候的确不想了。现在也没什么很烈的**。

“因为你看起来有丧。”王泽文说，“就那个时候，你说希望剧组能认真拍戏的时候，我知你其实不想了。”

他想拍好的作品，不想继续在烂片里蹉跎人生。但好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没有人会一直帮他。

林城扯一个笑：“我知。我一直在考虑。持跟放弃我都有足够的理由，但是我还有一犹豫。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他不红是什么天地难容的事情吗？为什么一个个的比他还要意难平。

林城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酒，晃在手里，还没来得及喝一，王泽文突然劈手抢了过去。